“你受伤了?何人所为?胆敢在宫内行凶……来人!”
南宫彧怒不可遏,一声大喊,路远已跪地领命,我死命的拉住他:“殿下,求殿下不要声张……”
他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知不知道,皇宫行凶事态严重,如若危及皇上和宫内所有人的安危那便是犯上作乱,不是你求本宫就可以息事宁人的,你在维护谁?后宫之内,外人不得擅入,更不能携带兵器,此事若不严查,被皇上知道,必将震动朝野。”
我仍不愿放开,紧抓住他的手不放:“奴婢知道,此事因奴婢而起,奴婢并非想维护他人,太子封妃在即,不易多生事端,奴婢跟您保证,此人并非想伤害任何人,只因奴婢欠下的债,今日必须还清,奴婢求求殿下,万莫声张,奴婢有错在先,如若再令他人身陷险境,朝野震荡,即便留住残命已无任何意义……”
我迫不得已用性命相胁,大概失血过多,感觉有些眩晕,可我仍然支撑着,深怕一不留神便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现在唯一能为易千绝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反复思量,他终于无奈的点下头:“好,本宫为你破的例又何止这一次,疗伤重要,今夜你屋内可有人在?”
“有!”
“那只得去宣奕殿,你还能走吗?”
宣奕殿是他平日独居的寝殿,即便我不想去,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奴婢可以。”
他一路搀扶,早早命路远遣退宣奕殿一众下人,刚进入殿内我便对他说:“奴婢的伤不打紧,止了血就没事了,一会奴婢还是回到偏殿去,殿下也可着人进来伺候。”
他将我按在床榻前方的座椅上,转身找药:“你呆着别动,先把血止住,一会你就在外屋的暖阁里歇息。”
剑伤在胸口的上方,此时我衣衫褴褛,发丝凌乱,整个玉臂袒露在外,根本无法坦然面对,看着他拿着伤药走近,我越发显得局促不安,紧紧拽着衣衫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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