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南宫彧缓缓走向舞池中央,向皇上叩拜:“父皇,儿臣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儿臣大婚与纳妃时隔日子不长,惊扰城中百姓,劳民伤财,心下甚觉愧疚,纵使父皇当初下令减免赋税,儿臣想,大赦天下以示皇恩浩荡,更显帝皇英明。”
听到此话我连呼吸都止住,紧紧看着皇上的表情,龙椅之上的天子沉思片刻:“皇儿有仁德之心难能可贵,以苍生为念更显帝王之风,如此甚好,准奏……”
我几乎要喜极而泣,落棉此时同我一样难掩激动狂澜,我俩互视一眼,南宫彧谢恩转身落座间还不忘对我眨眨笑眼,他做到了,他终于达成当日对我许下的承诺,今时今日,我也终于为灵烟为恩人做了一件时时不敢忘却的报答。
在我忘乎所以的同时,传来承安一记冰冷仇视的目光,让我如梦初醒,最为清楚各种缘由的也非她莫属,或许我即将面对的是更加残酷劳心的考验。
众人献唱完毕,只见承安缓缓站起来,先是恭敬的对皇上皇后一拜:“子浮原本也准备了歌舞,只可惜突感不适,怕是不能尽心了,如果皇上皇后不介意,子浮想请侍婢非鱼代子浮略尽绵力,可好?”
先不说皇后为之一怔,就连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瞠目结舌,皇上倒是没感到什么不妥:“承安公主有这份心意实属难得,既是如此便如你所说。”
我甚至忘了上前回话,落棉带着一脸担忧暗示的递了个眼色,我只得上前跪下:“奴婢粗陋,不敢污了皇上、皇后圣眼。”
原以为我的话会招致南宫真明的愤怒,却没想到半晌都没有听他开口说话,整个席间也随之鸦雀无声,终于他惊讶难控的对地下俯首的我说道:“抬起头来。”
我只得慢慢将头抬起,眼睛却不敢直视,半晌没听见任何声音,气氛异常诡异神秘。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处?”
他的声音听起来晦暗难明,似乎遭受到巨大打击,刚入宫时南宫彧交代过不得表明真实身份,就连玉牒都是伪造的,我虽紧张到快要窒息,却还是清晰的将南宫彧曾吩咐的假身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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