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流下幸福的泪水,月下相依的两人至此终结秦晋之好,承安也算求仁得仁,不知为何我的心会有阵阵抽紧般的窒息。
美人泪,断人肠,最是柔情胭脂烫。
承安被册封为妃,无疑给看似平静的后宫重重一击,冷观落棉似乎并未因此慌乱了手脚,或是表现出委屈的怨怼,依然有条不紊的筹备乞巧节,她来探望我时,恰巧遇见南宫彧一次,相对无言,南宫彧早早离开。
“殿下待你不错,有机会的话大可试探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族主救出来。”
我正为她斟茶,听及此言连忙解释道:“太子妃不要误会,非鱼和太子什么事都没有,大概是宫外相遇,所以才待我与别人略有不同。”
她对我笑笑,浅浅品了一口茶:“你不必紧张,他的眼里除了承安想必也看不见其他人了。”
我低下头,不知是为她难过还是为自己隐隐作怪的内心忐忑。
“入宫那天起,我便没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如果这辈子能做到相敬如宾,终了此生我也就知足了,况且他对承安的那份心意,我也不是没感受过……”
我抬头看她,略微一愣,她大概也察觉到自己失言,有些尴尬的起身:“好了,你多休息,我刚才说的事,有机会便试探试探,从前在连天山也没像样过过乞巧节,快点养好身子,也好同众人取乐一天。”
我绕过几案旁的桌椅走到她面前:“往事已矣,非鱼也希望落棉姐不要再对过往耿耿于怀,缘分是天定的,任谁都强求不来,灵烟正处多事之秋,此时只有你我同心才能排除万难。”
她没说话,只是欣慰的笑笑,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在屋里圈了数日,伤口逐渐愈合,可身上总感觉乏力酸软,一日晚膳后,落棉派人传雪娃帮忙准备乞巧节要用的针线和巧果,我便要与她同去,她拗不过我便应允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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