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村妇坐在地上,捂着脚踝,痛苦的摩搓。只见她小腿处有些红肿,还明显留着微小的牙印。
“别怕大婶,是赤练蛇,毒性不大,你暂且别动,我去寻些草药。”
她信任的对我点点头,片刻间我便在几尺开外寻到东风草,用力将毒血挤出,直至看见鲜红的血液,又将草药用石头碾碎敷在伤处。
我见她咳声重浊,手足心热,两颊干红,声音嘶哑,便知她肺内热症。
“谢谢姑娘啊!”
“大婶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好在蛇的毒性轻,没有性命之忧。”我抬头看看天:“快要下雨了,我先送你回去,你家在何处?”
她攀着我的手臂勉强站起来,用手指指前方:“就在不远,劳烦姑娘了。”
我们边走边聊:“年头不好,不是旱就是涝,今年地里的收成怕是又要泡汤了,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迁走了,只剩下我们这几户没有去处的老弱病残。姑娘不是本地人?长得这样标准,是大户人家的姑娘?”
我轻笑:“并不是,现时我也是在城里谋生活的。”
不多时她便带我进了一个狭小杂乱的院落,除了一个低矮残破的鸡栅栏里养着几只瘦不拉几的小鸡,也只有两个年幼的稚子在院中追逐打闹。
突然想起赤儿,只要看见没有挣扎能力的弱小鸡类,它便来了能耐,也庆幸如果玄歌还在,至少还有赤儿在她身边陪伴。
“姑娘屋里坐,我当家的行动不方便,不能出来见客。”
“大婶客套了。”
我并不想进去,又不好将人扔下就走,屋内更为残破,墙壁已经剥落不堪,房顶甚至能看见落日透进的余光,一股刺鼻的潮湿霉冲袭。
内室仅有一面小炕和一个连颜色都辨不清的柜子,恶臭袭来,我禁不住皱眉,炕上之人向我投来戒备犀利的眼神,即便如此,还是没吓退我对他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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