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龙不由的也对苗族的蛊术暗自佩服不已。
方桑榆冷静了一下,喝了杯茶,才开始慢慢回忆当时发生的事情。
“这时鸡蛋煮好了,外婆把三个鸡蛋放在凉水里,那老太太把红绳子绑在鸡蛋上,撩开我的衣服,我很害怕,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死命的瞪着她,只见那老太太,拿针尖刺了自己的小手臂一下,把血滴到鸡蛋上。”
方桑榆深呼一口气:“那老太太的手臂上,纹有蝎子。那图案,到现在还时不时晃荡在我眼前。
血滴到鸡蛋上后,融在了红绳子上,那老太太把鸡蛋在我肚子上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念念有词。就这样滚了三个鸡蛋,滚完后问我,肚子还痛么?
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想肚子的事情,肚子神奇般的不痛了。我说,不痛了。那老太太又坐下喝了一口酒,和我外婆说了几句话,妈妈就送她走了。
这些,都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我的记忆里,对这些经过,已经淡忘了,除了那纹身和那种说不出来的痛。”
“这似乎~~~也没什么特别恐怖的吧?”
王小龙听完之后,觉得这也没什么,就是下了个蛊,然后肚子疼,然后滚鸡蛋就搞好了?!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没什么激情的结局。
“让我一直害怕的,其实是那三个鸡蛋~~~”
方桑榆深呼一口气:“外婆等妈妈回来后,就叫妈妈坐在我旁边,然后叫我们一起看她剥鸡蛋。鸡蛋剥开后,很正常。等外婆把蛋白一点点弄掉后~~~蛋黄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本来应该是蛋黄部分的,竟然是一堆堆还在蠕动的,白色的虫子!!那种场面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的!
那鸡蛋,是外婆亲手买的,亲手煮的,亲手放到老太太手上的,那老太太绑完红线滴完血,又亲手交给我外婆,外婆亲手放到水盆里的!外婆说,果然猜对了,是虫蛊。
这个蛊,如果不是下蛊的人亲自解,别人来解,虫蛊会随着解蛊人的手,再次进入。这个老太太,太毒了。以后看见她,有多远,就躲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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