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的药膏沾到许微微脚上,屠军拽了纸巾,俯身给她擦干净。
“我自己来好了。”被屠军服务,许微微不自在,尤其他的动作弄得她痒痒。
“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屠军说的认真,他珍惜跟许微微独处的时间,愿意为她亲历亲为。
许微微别扭的别开视线,无意间看到屠军耳后有一条颜色发浅的疤痕。她忍不住伸手拢屠军的头发,拨开他浓密的短发。
如果不是光线极强,几乎不易发觉,那道疤很长。
她皱着眉心关心道。“这是怎么伤的,是不是很严重?”
被许微微发现头部的伤疤,屠军有些别扭的抓了几下头发,至今,那块头皮还没有知觉。他自嘲一笑,调侃道。
“是不是很丑?”
许微微见他答非所问,加重了语气又问。“我问你,这是怎么受的伤?”
“那次车祸,我头部受伤丧失了味觉。”屠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她流产,落残。”
许微微眼神忽闪,她想起叶梅曾经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她现在才弄清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
她抓住屠军遮掩伤疤的手,细细的翻看,那条泛白的疤延至大半个头皮,可想而知当时他伤的有多重。
“当时整个头皮都掀开了,我以为自己会变成秃子,还好康复的不错。”屠军见许微微神色凝重,嘲笑自己缓解气氛。
“你怎么能这样?”
许微微抽着鼻子,似乎被他气哭了。
屠军无措的张了张嘴,正当他头痛要怎么挽回他们的关系,抬头看见许微微好看的黛眉蹙起,盈盈的眸光泛起对他无可救药的情感。
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良久后心里窜起一丝明朗来,这丝明朗跃上了脸颊,令他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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