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突然中风,神经不再起作用,叫我的手没法动了吗?又或者,是我的手又给那块奇石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起作用,阻拦着,叫我没法真的给蔡雪青按摩成吗?”许益新不能不在心中这样想,努力了一下,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用劲,那手都是一直定在半空中,想前也不行,想后也不行了,“糟糕,要是我的手自此就一直停在这儿,没法收回去的话,那我等一下想睡觉,不是也不能睡了吗?”
他禁不住有些后怕起来。
“如果是奇石在阻拦我,那我就不要再给蔡雪青做什么按摩吧。它说明,在袁仁昌的眼中,这种事情是我不能做的,哪怕我是一个法医也罢。”许益新在心中想,决定试一试看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叫他很兴奋、很快乐的是,他这一往上站,他的手就不再僵了,完全可以重新灵活地再活动了,而当他又想再向蔡雪青那个部位伸出手去的时候,他的手又仍然还是要发僵……
“不试了,不试了,再试下去只叫我受罪,没有什么意思!”许益新看见这种情况,便急忙往背后退了,这一退,他又再发现自己的手再次重新变得灵活、轻松起来。
在许益新这样做的时候,蔡雪青不可能知道他内心的复杂想法和外力对他手的作用的,见他已经走到了她跟前来,还坐下去了,她便脸露一点儿懊丧和失望的神情,y起一点儿脸儿向他问道:“许益新,你又怎么啦?怎么才要给我作按摩,这么快又收回了手去呢?”
“不为什么。主要是这种事情我现在不能给你做,男女有别嘛,得让那些女同胞给你做才行。”许益新面无表情地回答说。
“怎么不能给我做呢?难道是因为你是一个男的,我是一个女的,你帮助我治病都不行吗?又难道你不是一个法医?不是一个学医的人,不能救死扶伤吗?”蔡雪青向他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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