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蔡雪青声音变得含混地道，脸蛋更红了，羞嗔着许益新，在心中想：“这个‘傻小子’竟然跟我谈论这么羞人的问题，这多叫人难为情啊……”
这个时候许益新如果“聪明”，知道男女有别，该问的事情可以问，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去问，就不会去说出什么傻话来，印证蔡雪青在心里把他称为“傻小子”的这个称号了，但他不是，因为作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还没有谈到恋爱结上婚的年轻男人，对女人的一些特殊生理现象还是比已婚男人好奇许多，探究心强很多的。现在又给他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于是他见蔡雪青沉默，就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是来小姨妈吗？”
“唉呀，你叫我怎么说呢，你……你就是个小混蛋，傻小子嘛！”?蔡雪青突然低叫起来道，更加一脸娇羞，咬着嘴唇瞪着他，随即红着脸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弱弱地告诉他道：“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来了……来了小姨妈……”
“果然是来了，我一个学医的人，虽然在学校里学的是法医，也早知道你们女人有这么一回事，眼光不会有错的。”许益新一脸骄傲地道。
这时，蔡雪青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有些不解地说道：“我如果不算日子，也不知道不记得自己是来小姨妈了。你一个大男人，从来不会来这种事情，虽说是学医吧，我同样也学医啊，还学的是外科，怎么你比我还清楚呢？你以前有没谈过恋爱？有没和谁上过床？你不会一直都在窥探女人的秘密吧？不然怎么对女人这么了解，比有些女人自己都了解呢？……”
“唉哟，蔡雪青，你这样向我问话可就奇怪罗。我先告诉你吧，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跟哪个女孩子谈过恋爱，更没跟哪个女孩子上过床。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和你一样是学医的，以前在书本上，在课堂上都读过，听过老师给我们教这样的知识……”许益新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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