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有道理,而且是迫不得已的‘道理’呢,因为其他房间都住满了人,只有这一间还有一个床位,所以就让我住进来了,我不想住进这间房间来,想回家去住她也说不行,说这次是全封闭式的培训,谁都不能离开市公安局的,除非有教官带队才行,所以我也没办法。”许益新一脸无奈似的说。
“那就没法多争了。没房间住,也不可能让你睡在外边,给风吹雨打吧。”女学员对他笑一笑说,然后告诉他,“照我想,你肯定也是一个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法医,在我面前不会乱来的,如果乱来,到时断了你的前程,叫你没法再做法医,你肯定也会觉得很划不来的。”
“对啊,就是这样啊,你真的说对了我的心思。对我来说,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其他都是第二、第三位的。如果会断了我的前程,叫我以后没法再做法医,那种傻事我可决不会做。”许益新重新让自己的脸上摆上严肃、认真的表情说。
听到他这样说,她就点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了,而是向他问:“你是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许益新,你呢?”许益新回答,反问她。
“我叫蔡雪青。”蔡雪青回答。
“挺好听的一个名字啊,你爸妈真会给你起。”许益新夸赞地说,再问她,“你是从县里来的吗?”
“对,是从县里来的。”蔡雪青回答。
“以前在大学里学过法医专业吗?”
“没有学过,我学的是外科学专业。就因为专业不对口,虽然我几年前就给从医院调去了公安局工作,也在这次才得到法医培训的机会来到这儿参加培训。”
“那你跟我比,可是一个老手了啊,我做法医的工作才只有几天时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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