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对这样的安排喜形于色,好像很高兴的样儿,叫别人对自己乱起猜疑,因此他便假装牙痛似的拿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皮,然后故意问她:“况丽琴,如果我不住市公安局里的宿舍,每天回去家里睡觉呢,行不行?”
“不行,这次培训是全封闭式培训,不是教官带着出去,谁都不能自行离开公安局大院,就算你是家在市区里的也不行。”况丽琴立刻正色地回答他说。
听到有这样的规定,那可就正中许益新的下怀了,因此他就假装再苦笑一下,说一声:“唉,这学习也太严格一些了吧,搞得人离家这么近都不能回家去睡觉,真是好丧气啊。”然后他就再说道,“当然啦,我是一个严守纪律的人,领导规定我们怎么做,我就会规规矩矩地怎么做,决不会越雷池一步的。”
“好,那现在你办好了报到手续,就可以去你的宿舍了。”况丽琴告诉他。
“在哪儿呢?”许益新问她。
“就在这幢楼,在楼顶,也就是第八层楼最靠左边的那一间。那儿被褥、枕头、衣服、毛巾、香皂什么的都全齐备了,你不必再回家去拿,也不必再去街上买都行了。”况丽琴回答说。
“好,谢谢你。”许益新再跟她说一声道,然后便向她挥挥手,独自一人往楼上走去了。
看起来参加这个见习法医培训班的学员不会很多,因为虽然全市有五个区三四个县,四五十个乡镇,但法医却同样不是很多,每个区属政府所在地和各县的县城里最多有三四个,乡镇除了设有公安分局的依例会配置一个之外,那些只有派出所没有分局的,就不配法医了,出了什么重大伤亡事件,都是打电话给区里、县里,由区里、县里派出法医去作戡验。这样一来,整个市里属下的各区县法医合起来,也就最多有五六十个左右。其中有一些老法医肯定早就参加过法医培训班的学习了,不再属于见习期法医,自然不必再来参加培训,这样算起来,这次能有十个左右的法医来参加学习就不错了(从况丽琴说前五间已经住满了人算,那就是有十二个人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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