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样想着时,董菁玲耸耸肩膀,神情诡异而又不以为然地回答:“怎么会没有。在学校里上这个课,当然是老师不会自己脱了衣服给学生上,但他们会请一些模特儿给我们上啊。那些模特儿有女的,也有男的嘛。他们在我们面前都是很大方,没有什么害羞的表现的。就算学校不请模特儿给我们上,也会带我们去医院,去公安局用那些没穿衣服的男人、女人的尸体给我们看着来教啊!”
“那怎么同?怎么能跟我现在给你上课比?”许益新对董菁玲瞪眼睛。
“怎么不能比?我觉得完全可以比啊。”董菁玲轻描淡写地说。
“那可是在课堂上,是在教学的地方,大家都是学医的,老师是,学生也是。可这儿……”
“在这儿,你是学医的,我不也一样是学医的?”
“那也不能去比,最起码这儿不是教学的地方,这儿只是家里,是私人生活的地方,不是公共场所。”
“原来你是要到公共场所才愿意那样给我上课啊?那行啊,现在我们就到这楼下去,在院子里给我上,那儿就是公共场所,会有很多人可以一起看的。”
“你说什么啊?简直是成心侮辱、胡搅蛮缠!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说的这种意思,是说在医科大学,还有医院没有外边的人,只有医生、医学生和医科教师那样的公共场所,可以上这样的课。”
“这有什么区别呢?”
“怎么没区别?我告诉你,在那样的场合下,教什么知识都是很神圣,很严肃的,如果老师真的需要我上台去展示自己给学医的人看身体,我没二话,可以马上勇敢的去上,但在这儿就不行。”
“怎么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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