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益新这样装可怜,假喊冤,曹锦屏是一个学过武功的人,虽然不是很到家,但她也看得出来,听得出来,因为她到现在为止都还对他有气,觉得他对自己出手实在是太重太过分了。尽管自己确实是在他背后偷袭他,但也只是想探探他的功力而已,他就把自己打得这么惨了,太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男子汉气慨了嘛!
因此她这时就将自己仍然发怒的眼睛瞪向他,嘲讽他道:“你这大坏蛋,你还会冤枉啊?把我打成这样,血也从口里出来了,肠胃也给你震裂了,至少十天之内没法下床,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在这儿演戏,假不假?过不过分啊?”
“我是冤枉,我真的是冤枉啊,如果不冤枉,董菁玲就不会乱打我了。”许益新突然嘻嘻地笑起来说,将自己的脸儿转向董菁玲问,“菁玲你说是不是这样呢?我跟你说啊,你的功夫可真厉害,至少达到了职业武功一级,打人打得真是好痛啊,只打了我胸口两拳,就把我给打得血也差点儿要出了,头也差点儿要晕了,如果我不是硬挺住,可能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在你面前死过去了!”
凡是没有学过武功,没有真正身怀功夫的人,都是把别人的能力也看得很低,以为不过耳耳,没什么了不起的,很容易盲目自信,以为自己的拳头也很厉害,打人很痛。董菁玲也不例外。
听见许益新这样说,她先控制不住自己地得意洋洋猝然笑了一下,然后她又怕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笑太不人道了,刚刚才“惨无人道”地打了人,不陪礼不道歉也就罢了,还对人笑,那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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