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场政变中,慕容家几乎损失殆尽,老将军和二哥三哥染了鼠毒,久治不愈,废了。守在边疆的五子中的三人,得知朝中有变,在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被俘。其中七哥丢了条胳膊,不能读书写字做状元了。
最后两人,双胞胎五哥六哥平定边疆部落冲突时失踪,这些年都杳无音讯。
“我……就是陪陪爹和哥哥们,爹和二哥三哥每日都被鼠毒折磨,寻了好多大夫吃了许多要都不见好。”鸾颜提起旧事,心中一阵憋痛。
他看着她,心也跟着生疼。
“好在还有大哥,不仅到处差人打听五哥六哥的消息,还要照顾我们几个老弱病残,也是辛苦了。不过七哥最高兴了,说丢了条胳膊,就再也不怕爹逼着他读书考状元,但他躲在房间哭的时候还是被我撞见了。”
鸾颜说着,似在说着别人的事,躲眸子里的泪水却出卖了她。
“鸾儿,如果你愿意,过些时候我派人把老将军和少将军他们接来,西厥药王谷有上好的丹药,应该对鼠毒有效。”他放下手中拿筷子,轻柔的抓住她的手安抚道。
鸾颜对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好意,爹他们不会来西厥的,皇上每月都会派人替爹和哥哥们诊治,但每次都被赶出来。”
他先是一愣,转而皱了皱看好的眉头。
“为何?”
“我也不知道,爹和哥哥们都不喜欢皇上,也不许我进宫,那日皇上下旨要迎我入宫为后,大哥拔剑砍了来传旨的宫人,被软禁了一个月。”鸾颜说完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
“快吃菜吧,凉了几不好吃了。这几道才是我经常做给爹吃的,二哥嘴巴最坏,说勉强能入口。”鸾颜给他布菜,借机岔开话题。
孰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双眼炙热的看着她。那里面有期待,有失而复得的希望和满足。
“如此说来,这五年里你不曾与齐华朝夕相处?”他的心口抑制不住的狂跳,要了他的命般。
鸾颜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嘟着小嘴满脸委屈。“说什么呢?纵使他是皇上,可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可以跟他朝夕相处。”
“鸾儿,我的鸾儿!”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把她那句未出阁的姑娘当成了玩笑,他起身来到她身边,一把将人牢牢搂进怀中,再也不肯放开。
又是个狂乱的夜,他温柔缱倦的拥着她,拉着她的双臂搂住自己的腰身,温柔的怜惜她。
“鸾儿……鸾儿……叫我……”迷乱中,他唤着她的名字,想起之前,她喜欢在登上欢愉之巅时,叫他的名字,外加混蛋王八蛋各种蛋。
鸾颜迷乱的摇着小脑袋,谁来救救她,她竟然不知道身上这个男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叫你什么……”她带着哭腔说道,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腰身。
他唇边勾起邪魅的笑,叼着她的唇角猛地一吸,湿濡的吻一路向下。
“戎,耶律戎。”
鸾颜喘息着,如同被人丢进大海的稻草,随着他起伏不定,她眼前忽然迸出一道白光,整个人如飘进天堂般,舒畅。
“耶律戎,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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