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和两个儿子简单梳洗整理后,跟齐戎鸾颜入席,吃这一顿不是早膳也不是午膳的宴席。
“小妹,你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难走,还以为见过边疆的雪,其余地方便不是雪了,谁知越往凉州雪越后,好几次马都陷进雪里出不来,只得硬拽出来。”二哥一边吃一边说,这一路可是遭了罪了,一定要统统说出来。
“凉州凉州嘛,没有雪怎么叫凉州?二哥辛苦了,多吃点。”鸾颜笑着替他布菜,惹的他傻呵呵的笑起来。
“咦,怎么就你们两个来呀?大哥他们呢?”鸾颜问道。
“爹爹在军营里举办了一个全能比赛,骑马射箭等比赛项目,只有前两名能有资格随爹爹来探望小妹。”三哥嘴里叼着一根鸡腿,神奇的拍拍胸脯说道。
“爹爹,您又在边疆折磨哥哥他们了!”鸾颜大声嚷道。
她这个爹爹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颗永不消停的心,一有空就举办这个比赛那个比赛,还不能不参加,哥哥们背地里都叫苦连天。
“你个丫头,胡说什么!一提今年要来凉州看你,你那些哥哥们都炸了锅了。边疆大营得有人守吧,西厥人得有人防着吧,若不是爹爹急中生智想出全能比赛这个好办法,还真就不能叫他们心服口服。”老将军老神在在道。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小婿敬您一杯。”齐戎见这对父女见面就掐,果断上前打圆场。
“哈哈哈哈,贤婿啊,改天老夫教你两招,这些日子没少受鸾颜欺负吧?要说这个男人啊,就得强硬,就没有上不了的弓……”老将军兴致正浓,滔滔不绝。
“岳父威武!”齐戎赶紧制止,以免当着鸾颜的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鸾颜见齐戎面红耳赤的窘迫样,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垂着头那筷子夹菜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暖暖的房中叫人昏昏欲睡。鸾颜这些日子都极为嗜睡,尤其是饭后,更是困得睁不开眼,可这回老将军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说着边疆的趣事儿,还有鸾颜小时候的玩笑事儿,就是不肯回房休息。
齐戎将鸾颜抱在自己身边,叫她靠在他身上休息,打起精神叫老岳父开心。
“贤婿啊,不是老夫带吹的,老夫这个女儿,从出生就非比寻常,有鸾鸟在宅院上方盘旋,久久不肯离去啊,这种景象也只有老夫的娘亲,大齐开国皓月长公主降生时才有。”
一提皓月长公主,齐戎瞬间清醒了不少。
“皓月长公主是小婿的亲姑奶奶,却知之甚少,真是惭愧啊。”齐戎打探道。
“诶,娘亲和爹的性子极为洒脱,外人眼中多少有些冷傲不近人情,你还小,不知道也不足为奇。”老将军说道,满脸都是敬仰和骄傲。
“岳父大人可否告知一二?”
老将军一拍桌子,酒喝美了,话也跟着密起来。
“娘亲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儿,鸾颜与她长的有几分相像,听说当年呈交拜帖求亲的人犹如过江之鲫,偏偏她谁也瞧不上,就相中了我那号称慕容冰山的爹。爹是跟着先皇打过江山的,文武双全,睿智无双,又以不近女色为最,后来谁知就跟骄傲张扬的皓月长公主看对了眼。从此,两人伉俪情深,远离朝堂,一起去了边疆,一呆就是几十年。也不知是边疆的风沙太大,还是阎罗王见不得有人如此恩爱,他们去的时候尚不足四十岁,我那时也还是个十几岁大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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