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成全你。”齐华淡然说道,唇角动了动,终是没再多说一句话。
徐金璐看着他这般,心中最后一丝奢望也落空了。
还能乞求什么呢?没有挽留,答应的这般痛快,他将和离当成解脱,真真是撕碎了她的心。
“齐华,此时此刻你很想笑吧?我求求你能不能别再装?整天这么装不累吗?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大大方方的笑,说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说你没有一刻是喜欢我的?说呀,说呀,让我彻底死心,对你再无留恋,说呀你!”
徐金璐双手使劲抓着他的前襟摇晃,又是拍打撕扯,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齐华一句话都没说,任她这般发泄。
徐金璐发疯般将这一年来的委屈隐忍不公,统统唤作巴掌打在他身上,脸上。喊累了打累了,身子如风中落叶般瘫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目光呆滞,眼中的泪水流干,只有喉中的呜咽声格外凄凉。
齐华坐在床上,转头看她,印象中的她每时每刻都端着千金大小姐的身价,恨不得在就寝的时候也着盛装,她如此注重仪表,从未像今天这般狼狈过。
心中对她有恨,恨她竟然出手伤鸾颜性命,但此时此刻更多的是歉意。
活的这般委屈,全是拜他所赐。
她虽是颗棋子,却也无辜,怨就怨爹爹是当朝宰相,姑母更是贵为皇后,有多少人巴不得攀上她这棵大树,好飞黄腾达光耀门楣。所以,即使不是他,还有有第二个齐华。
他头一次心疼她,亦是为自己。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命运皆是旁人手中的棋局布阵。
“是我对不住你,叫你受委屈了。”齐华长长的叹了口气,似是要将心中的歉意全数吐出来一般。
徐金璐不敢相信的抬眼看他,四目相对时眸中的泪水瞬间决堤,再也抑制不住。
又是深夜,鸾颜叫花梢连翘从程文程武那里要来齐戎的行程,掐着这个时辰他经过的地方候着,总之他躲着她就主动出击,万不能叫他再误会自己。
“怎么还不来,都这么晚了,不会是又改路线了吧?”鸾颜小声嘟囔着,花梢连翘被派到旁处蹲守了,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鸾颜哈欠连连准备放弃的时候,拐角处出现一个身影,瞧那身形定是齐戎没错。
鸾颜一路跟着,又怕被他察觉过于丢脸,就提了内力放轻了脚步不叫他发觉。
走着走着来到城门口时,见他身一跃,消失不见了。
面前是高高的城墙,夜幕降临时已经关上城门,若不是她看花了眼,就定是他瞒了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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