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妃今天穿的真妖娆啊!”
鸾颜白了她一眼,不太自然的拉了拉身上的桃红内衫。
“出什么事了?”
“王妃,大事不好了,那个红芍药又回来了!受了伤,王爷把她安顿好了,还亲自在那里照顾呢!”
鸾颜心往下一沉,好似沉到了几万尺的深水潭里,呕得慌。
“王妃,咱们……”花梢瞧她面色不对劲,忙说道。
“你先退下吧,累了一天,我要睡了。”鸾颜头也没抬,摆摆手叫花梢下去,掀开被子躺下。
躺在床上看着破旧的帐幔,心火烧般痛。
红芍药啊红芍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骗了她!
她也是傻,三言两语就被个风尘女子给骗了,傻乎乎的把镯子送与人家不说,连带着父兄都被当做人情给送了,孰料这就是个以退为进的圈套。
红芍药在她面前演了场戏,该死的她竟然还帮唱!
本不愿想他的,怨完了红芍药就自然而然的轮到了他。鸾颜眼眶一红,用力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爹爹虽然是武将,但打小就教导她身为女子要自尊自爱,可她竟然主动跟他提了圆房,丢脸还丢心。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男人,所以才会被看轻,如此丢在一旁,连个青楼女子都比不上。
刚才花梢有话没说完,她知道要说什么,依照她以前的个性,定要提着乌金马鞭把人抢回来再说。
可她没这个脸去,此时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们二人。
一整夜,鸾颜睡了醒,醒了又迷迷糊糊睡下,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她彻底醒了,伸手摸摸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他,一夜未归,守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鸾颜将被子枕头统统从床上扔下去,撒了一地。
昨夜她还想着等着回来后,自己该怎样刁难,谁想到他够狠,干脆就没回来,甚至连派人送个信都没有。
“花梢连翘,进来帮我梳妆。”不回来就不回来,这年头谁离了谁还活不了?
齐戎一夜未归,定是急坏了他的心肝宝贝,想想昨天他们的约定,觉得心都快悔青了。
都怪聂湛,什么时候找他不行,偏偏选在昨晚,而昨晚的事情又太过重要,来不及也不能对她讲。
齐戎编了好些个理由,人在着急的时候脑袋也不够使,愣是行不通,最后决定放手一搏,用顾天成征服月娘那招,若是她顽强抵抗就直接用强,暴露自己会武功又怎样,抱得美人归就行。
火急火燎的回来后,被下人告知她一早就去了田里,想也没想,他拽了一匹马,直接跟了去。
种下的春小麦已经有一尺高,绿油油的甚是好看,整齐的田垄头上是棵桑子,又高又大,作为与旁边月娘家的桑田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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