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拂啐道:“皇上就会笑话,拂儿岂会为皇上引毒酒。”
夏侯溟指尖挑起的她下颚,看着她风情万种的眉梢,娇羞的她别有一番风情,“是朕中了你的毒,夜不能寐!”
“皇上!”
“朕知道,这么多年朕都等了,不差一时半刻,朕定要光明正大的娶你为妻,决不食言!”
秦玉拂离开御书房,回到尚宫局,已经宣了司制房的凌沁竹与司设房的慕惊鸿,商议入冬后的宫妃寝具已经宫装的样式。
还要整理宫中各种琐碎的账目,一直到了深夜才轻松一些,见外面天色已经晚了。
“咕咕!”听到窗子旁有鸽子的声音,她只用哨子吃过一次,鸽子就会认路一般飞到尚宫局。
忙不迭奔到窗口,将绑在信鸽腿上的竹筒解了下来,又是一张蝇头小字,易寒已经知道她惩办丽妃的事。
如同皇上一般欣喜,看来她从前真的是心慈手软,易寒还附上成亲王夏玟汐的背景资料。
夏玟汐是管家的女儿,据说是会武功的,原本是成王的属下,后来做了侧氏,至于一年多年有没有去过云都城尚未知晓。
易寒知道秦玉拂记挂着,也便着手去调查那孩子的身世,希望秦玉拂能够耐心的等待。
夏侯溟能够解她之忧,易寒却能够解她病苦,易寒总是知道她最担心什么最想要的是什么?易寒算是兄长,也是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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