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从在一起那天起,我费尽心机的哄你开心,把你捧在手心里,别说骂你一句,就算责问你一问都仔细揣摩过你的感受,这才说出来。已经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掏给你,你就这样对我?明知道他们居心叵测为什么不警惕一点?”
“对不起”
“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我愿意接受啊!”这样咆哮的方式,是云少卿不喜欢的。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愤怒。究竟是为了减轻妻子心里的自责,还是他本身就是愤怒的,在失控前他按了按胸口,拿起话机,“送套女装进来!”
听他这么说,顾言下意识的捡照片,一张又一张的的捡。
捡得云少卿快克制不住。再度点了一支烟,门外很快传来叩门声,“先生,衣服!”
门外传来卓清林的声音。
云少卿丢下一句,“换上,一会开记者会!”起身,从下蹲在地、捡照片的顾言身旁离开。衣服是从门缝塞进来的。
办公室里,顾言捡完照片,又机械的拿起衣服,去休息室换的时候,并不知道站在外面的云少卿,就着冷水把抑制胃痛的药吐下去。
一旁卓清林道,“先生。五分钟前我们派出去的人,找到古尺了,但是”
看着楼下挤满的记者,云少卿没回头,“说!”
“他死了,尸体是在郊外的河堤发现的,初步断定是兴-奋剂过量而死。法医正在解剖,尸检最快要傍晚才能出结果!”卓清林掏出手机,把当时拍摄的图片亮给云少卿看。
明显这是杀人灭口,听到不断响起的电话声,云少卿眯了眯眼,“你这样,找人监视”他在卓清林手心里。一笔一画的写了几个人名。
卓清林会意的点头,把准备记者发布会的事交给秘书来处理。
这一次的丑闻,不止轰动了安城和临城,还把两地的商界搅混,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云霄集团旗下的几大股市大跌,沈氏也跟着陷入风波。
无论刚才在办公室里,顾言和云少卿怎样相处,一同出现在人前,定是恩爱无比。
卓清林给顾言准备的这套女装,是黑红两色的蕾丝长裙,彰显高贵的同时,又和一身纯黑的云少卿呼应,特别是胸前的蕾丝。像是早就知道她胸前有吻痕,恰到好处的遮掩。
被云少卿牵着,给人的感觉像是呵护掌心的至宝,但顾言知道,他们之前无法回到从前了。
就像穿着再昂贵的华服出现在记者面前,只要一想到报纸和那些照片,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任由咔咔的闪光灯拍摄着他们的夫唱妇随!
有记者就晨报内容的真实性提问,“云太太,对报纸上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有什么要说的?”
换句话来说,其实大众早已经认定那就是顾言。
同增实际上,那就是顾言,所以人都没有认错,特别是认识她的人,一眼都能认出。
但云少卿的回答却是,“既然是合成,五官自然要一模一样!”
“那云先生的意思,晨报中的女人不是云太太,只是不法份子的诬陷?”记者问道。
“对此,集团的律师团队已经在维权中。在这里,我奉劝企图利用鄙视手段,来中伤我夫妻并打击集团的黑暗势力,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剪短的两句作答后,云少卿又补充了句,“大家可能不知道,昨晚是我的生日,谢谢太太做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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