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这民族的海岸线像一支弓。”
“那长城像五千年来待射的梦,我用手臂拉开这整个土地的重。”
“蒙古高原南下的风,写些什么内容。”
“汉字到底懂不懂,一样肤色和面孔。”
“跨越黄河东,登上泰山顶峰,我向西,引北风,晒成一身古铜。”
和《中国人》一样,这明显又是首讴歌中华民族的歌。看得出丁宁有很强的民族情节,这一点可比很多明星强多了。
不知道就坐在台下听着的江之然。听到这首歌会是什么感想。
同时,她也恍然了。丁宁之前并不是自居为龙,他这“我”,是大我,即民族之意。
如果真要有人藉此黑丁宁,嘿嘿,那只能是智商问题。
“这歌词好帅。”
戚童觉得这首歌帅气爆了,丁宁也帅气爆了。
丁宁将他自身的自信完全融入到了这首歌中,这歌里满满都是他身为巨星的精气神。
这一刻,她愈发认定丁宁是与众不同的。
他很蓬勃,很灿烂,一如阳光,耀眼明亮,光芒四射。
哪怕现场星光熠熠,在丁宁面前,每一个人都相形见绌,黯然失色。
他也很自信,很自傲。
他满拉弓弦,以歌为箭,一箭射出,所有翘首眺望的人,都感染到了一种划破苍穹的意气风发。
在这种意气风发面前,她相信台下许多坐着的明星都会自惭形秽。
蓦然的,还记着刚才《双刀》歌词的她,恍然了《双刀》里的寓意。
“从天台向下俯瞰暴力在原地打转,上一代解决的答案是微笑不抵抗。”
“被雨淋湿的的唐装那股叹息很东方,我看不惯尊严受伤家族如此不堪。”
这是隐喻,隐喻了那一段没有国人愿意提及的屈辱史。
国人的顺来逆受造就了东亚病夫的耻辱,而《双刀》是对此的一种批判。
“我握紧拳头开始习惯,那以牙还牙的手段,恐惧来自退让。”
丁宁确实是在用歌传递自己的思想和精神,就凭这一点,现场许多歌手,要被他甩出好几条街,臧路平没说错,丁宁之所以能红,歌好是一方面,有态度也是一方面。
“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把山河重新移动,填平裂缝。”
“将东方的日出调整了时空!”
“回到洪荒,去支配,去操纵。”
“我右拳打开了天,化身为龙!”
“那大心脏汹涌,不安跳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