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远方、姑娘、南方、北方、流浪、迷茫等等,这些词给人的感觉是什么?颓废,对,颓废。你别以为理想和远方是大陆民谣中最常出现的词,就以为他们都很有追求。实际上,人家用这两个词的状态,是在最后一个词‘迷茫’的状态下。”
“现实特别穷酸,找不到方向,理想在触不到的远方,于是一天到晚只能想着醉生梦死,泡妞、流浪等等,这就是大陆民谣的现状,那别人听了能不穷酸吗,是吧?你看丁宁,他吃个炸鸡都得标榜下写首歌,炸鸡得多稀罕。”
“噗。”听到这,丁宁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照米粒这说法,炸鸡可得成这世界的“茶叶蛋”了,夭寿啊。
不过,米粒前面说的一些倒是没错,大陆的一些民谣听着是穷酸,可也仅仅是一些,米粒这纯粹是以偏概全,估计就是为了引出后面的“炸鸡稀罕”论。
事实上,能有穷酸感的,只是部分文艺民谣罢了。
为什么部分文艺民谣会让人感觉穷酸呢?
你要是为了追求艺术理想,搞得一度颠沛流离生活窘迫的,或是为了“为赋新词强说愁”,你也会发出各种穷酸的感叹,但那都是自己作的。
像高晓松、李健这样的主流民谣,才不会有什么穷酸感。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很多民谣歌手始终红不起来,红也是歌红也不红的原因。
文艺民谣中,麻油叶够红了吧?
可听说过麻油叶的有几个?
知道《老中医》、《斑马斑马》、《南山南》的不少吧。唱这些歌的,都是麻油叶里的成员。
或许有不少人知道花粥、知道宋冬野、知道马頔,可一个李健。放在他们面前,就知名度而言。足以秒天秒地了。
他们的大部分歌曲听着就穷酸,怎么可能大众呢?
同样的,放在这个世界,林三等“稻米派”民谣歌手加起来,也没一个徐善出名。
这米粒偏要把林三等人当成大陆民谣的标杆,而忽略了徐善等大师,不纯粹是为黑而黑吗?
而且,湾岛就没这种穷酸民谣?
他就呸了。刚才出门,他就见着了个操着一口湾岛腔的流浪歌手,抱着吉他,在那里哼唧哼唧这位米粒口中所谓的穷酸民谣。
“理想啊,他到底是什么形状,他又在何方?”
他还清楚地记得副歌部分的歌词呢,这米粒真是睁眼说瞎话。
也可能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林三这样的歌手在大陆小众的要命,可也有二三十万的销量啊,但放在湾岛。民谣歌手能有这销量?
除了少数拔尖混流行圈的,根本混不到这样的销量,甚至可能连歌手圈都混不进。被人统称为“街头卖艺的”。
即便是混进流行圈的,多半也是和林三一样,在各种音乐节和商演上厮混。
于是,他这个制作人能听到林三等人的歌,却听不着湾岛自身的穷酸民谣。
典型的何不食肉糜啊,自我感觉特好的典范。
得,这节目是没法看下去了,再看掉智商,丁宁直接换台。
切换到的台正在放偶像剧。男女主角还挺养眼,男主邬毅飞他还在华语音乐盛典上有过一面之缘。丁宁便看上了。
但看了一会,他就看不下去了。
没进这个圈的时候。他还真不介意看这些脑。残剧,放松调节下心情。
但进了这个圈,再看这些偶像剧,满满的都是一个“作”字,作得他都忍不住跟着模仿,忽而挤眉,忽而瞪眼,他真是怕了自己。
刚准备再换台,杨度一个电话飚了过来,接起电话,丁宁听到了杨度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你有在看电视么?”
“有啊。”丁宁回道。
“在看什么?”杨度大声问道。
“邬毅飞演的《爱上一个甜心》。”
听到这名字,杨度的脸颊抽了抽,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一看名字就是脑。残剧的电视都看,他笑道:“这名字可有点歧义啊,是爱‘上’一个甜心呢,还是爱上一个甜心,还是爱‘上一个’甜心?”
“我要报警了,杨叔,能别这么污么。”丁宁闻言脸一黑,妈。的,好好说着话呢,说开车就开车了,杨度这老光棍真是越来越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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