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纵然再是胆子大,生**赌注,可是这一次,她却真的不敢去赌。
她真的无法预料。
此此刻,搂着张翠云的情人张兴,满意的看着张翠云的表现。
他刚才那一番话,让这个腹黑心狠的皇后一下子就变得魂不守舍了,他心里当然暗暗高兴,对于张翠云当然是温柔体贴了……
第二天,张翠云卸掉妆容,荆钗布裙,不着装饰的去“钦安殿”,说是给朱瞻基请罪。
“皇后何罪之有!”朱高炽本来就疑心李时勉突然上这个奏折,背后是皇后在主使。
而且李时勉的奏折处处都是在谴责朱高炽,为皇后鸣不平,朱高炽对张翠云当然有气。
可是一挺侍卫张兴前来通传说,皇后卸掉一切装饰,打扮得像个仆妇,看着很可怜。
朱高炽一时心软,想起从前在太子府的时候,张翠云也常常是打扮成农妇的模样,为他博得喜欢农业的父皇朱棣和母后马皇后的欢心。
因此,朱高炽便烦躁的挥了挥手,说了句:“让她进来吧。看她说些什么。”
张翠云不施脂粉,面容憔悴,一看到朱高炽,就立刻跪下,不断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边磕头边哭诉道:
“那个该死的李时勉,对皇上心存不敬,污蔑皇上,竟然带累上我的名号。皇上,我请求你立刻将这个不识抬举的李时勉斩立决。我要亲自来监斩!皇上,求你了!唯有这样,才能为我正名。”
“这个李时勉是斩立决还是暂时羁押,由刑部处理,你这个皇后出面,也不合时宜,皇后一向冷静机敏,怎么这一刻是气昏了头啦,竟然忘了这一茬,你不怕那些御史、言官又来奏折说你后宫干政?”
朱高炽倒是有些替张皇着想的意思了。
张翠云当然听出来了,她连忙感激涕零的说道:
“多谢皇上提醒,臣妾真的是气昏头了吧。皇上你该知道,我对你一向是恭顺的。上次册封李贵妃时,你教训了我,臣妾自治年老色衰,惹皇上憎恶,那以后,我在这坤宁宫一直是青灯古佛,从来不曾招惹是非,今日不知道是哪些人存心害我,把我送上这风口浪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