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赶紧躲进一旁的黄瓜地里蹲下身子,两眼如炬,扫视四周。
不一会儿从后面的小路上响起了脚步声,声音很轻,偶尔踩到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做贼心虚,这一点苏小北是深有体会,前些日子她偷偷溜进于巴子家,当时的心情都没有现在这么激动,小北很想知道是什么人在这里建了一座北方小渔村的民居,要是她家乡的人,她是不是应该出来打个招呼?
想到这儿,她赶紧甩甩头,想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掉。这栋房子的主人非富即贵,他不在环境优雅的地方建一座与世隔绝的民房,而是选在人口密集的城镇,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满星叠能这样做的人,除了那个神秘的泉爷,应该没有第二人了吧?
脚步声果然停在门口,小北仔细回忆自己没有破坏篱笆门原有的样子,于是屏住呼吸,透过黄瓜架子打量眼前的人。
此人身材瘦削,个头不高,一米七五左右,头上戴了顶软帽,身上穿了一件深色的短袖褂子,脚上一双黑色的布鞋。
那人推开门进来,走到屋檐底下,突然回头朝菜地看来,小北吓的赶紧低下头,心里祈祷这人千万别过来。
越担心越是出事,那人径直走到菜地边上,蹲下来侍弄了一会儿长得绿油油的小白菜,满意的站起身,自言自语道,“明天包菜饼子吃。”
说完后,那人嘿嘿的笑出声,似乎很满意眼前的生活,哼着小曲进屋,不一会儿里面亮起一盏昏黄的油灯。
小北手抓着瓶子才消去身上的寒意,不错,这人绝对是她的老乡。确切的说,是小县城的人。
小北重生的地方,有很浓重的方言,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海蛎子味。
刚才这人只说了一句话,小北恍惚间觉的是和蔼可亲的万三爷在说话,不知不觉的,她的眼角滑出一滴泪,想家了。
屋子里熄了灯之后,小北腿都蹲麻了,好不容易站起来,鬼使神差的摘了一根黄瓜,才悄悄离开。
第二日一早,小北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