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卫青疑惑的接过板牍看到了两行字,“徒儿得胜还,师父搬南山,如问救人法,据典钱赎罪。”
卫青读完板牍才知道师父张佳扬已经搬到终南山去了,并且师父已经知道自己要救公孙敖的事情了,师父真是先知先觉呀,既然师父已经给了良方就赶快救人去吧,想到这里就向老者一施礼道:“多谢老伯了,卫青告辞。”
“侯爷不客气,侯爷慢走。”老者还礼送行。
卫青走出门,牵着马匹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师父告诉自己根据典章,目前大汉典章放满了整个存放典章的仓库,难以计数的刑狱官吏掌管,没有几个人能了解的全面,这一定要找熟读大汉典章的人来咨询一下才行,这找谁呢,思来想去终于确定一人,去找一下新晋升的廷尉张汤,此人刚刚编纂制定了《越宫律》27篇,应该熟读了大汉典章,注意打定就要向廷尉府走去,再看自己手中的礼物,马上意识到了张汤已经和赵禹学会了清廉,不会接受任何礼品的,突然看到街旁边有一搓穿得破衣烂衫的乞讨者,马上拿着礼物递给一个年长一些的道:“拿去和他们一起分吃了吧。”
这堆人一看这么好的礼品,很是激动的跪地上磕头作揖,卫青跨上马匹向廷尉府走去。
此时的张汤可是新官上任,谨小慎微,延续以前的细致苦读典章的习惯,学习到了赵禹的廉洁而抛弃了死板,因为编纂《越宫律》而被提升为廷尉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突然大门守卫通报道:“禀报廷尉,关内侯卫青门外求见。”
张汤一听是卫青到此,很是小心谨慎的道:“啊,侯爷到了,带了多少人,知道所为何事吗?”
“小的不清楚,就侯爷一人。”
张汤疑惑道:“嗯,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诺。”
不多时,卫青走进廷尉府客厅,张汤早已迎接到厅门口,张汤拱手施礼道:“不知道侯爷驾到,有失远迎,请海涵,请海涵。”
“廷尉客气,今天仲卿来是请教一事。”
“呃,侯爷快人快语,请坐,慢慢讲来,看下官能否解答。”
卫青顺势屈膝坐下道:“廷尉如此谦恭,仲卿就不绕弯子了,大汉典章数不胜数,有没有用钱来恕罪的典章。”
“用钱恕罪?”张汤马上皱起了眉头,用手念着胡须思索片刻道:“自高祖有典章以来,有过这样的先例,在典章中有记载,自文景以来,长久没有实行过,如果按照祖制来讲应该说是有这样的法典。”
卫青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嗯,这就好,能否找到钱物恕死的先例?”
张汤就细细思索片刻道:“先帝惠帝即位第一年就有诏旨,如果犯死罪,‘买爵三十级’就可免死。”
“此诏可否找到?”
“那是当然,在大汉库房定有存档。”
“好,太好了。”卫青一拍大腿道。
张汤马上清楚道:“莫非侯爷是要救……”张汤话未说完卫青就接着说道:“正是,请廷尉明天在早朝时给予美言,仲卿感激不尽。”
“在下定如实上报即可。”
“多谢,仲卿告辞。”
翌日早朝,卫青奏道:“禀报陛下,臣有旨奏。”
刘彻一脸的高兴道:“哦,卫爱卿请讲。”
“陛下,臣想谈一谈这次出征匈奴的心得,还要浪费诸位公卿一些时间。”
刘彻目前是对战争最感兴趣的一个人了,不由说道:“准了,爱卿就好好讲讲,让诸位爱卿都了解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谢陛下,此次出征,仲卿能够抓住匈奴空虚的后方袭击了他们的龙城,确实是要熟悉在北方草原的生活习性,还要耐得住疲劳和饥饿,广袤的草原一眼望不到边,缺乏方向感,没有良好的辨别方向的能力是很难搜寻到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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