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看样子这是魏其侯故意装病不想给本丞相那块地呀,即使强迫着要过来,我又怎能忍心呢,不敢要了。”
“丞相这意思是?”
“算了,让他去吧,地本丞相不要了,不要了。”田蚡说完就转身招呼客人去了,留下籍福愣在原地,无法理解田蚡的意思。
酒宴开始,大家推杯换盏,倒也喝的尽兴,当酒喝的差不多时,田蚡站起向大家敬酒道:“感谢诸位王侯宗亲能到参加本丞相婚礼,本丞相不胜感激,田蚡经大家。”说完一饮而尽。
只见众人齐齐站起喝完了杯中的酒,田蚡见状连忙趴在地上还礼道:“我田蚡何德何能,不敢当,不敢当。”
稍后,窦婴站起向大家敬酒道:“在丞相大喜的日子,窦婴借酒敬大家一杯。”窦婴说完也一饮而尽。
可惜下面反应者寥寥,仅有窦婴的老朋友站起回敬,多半数人坐在原地只是欠了欠身,灌夫看着这个情况就有些不高兴,端着酒爵就要站起理论,突然被匆匆走过来的一个人拉住,灌夫回头一看原来是张佳扬,就说道:“原来是侍中,刚才看到您在那边坐着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呵呵,灌将军请稍安勿躁,要沉着住气,别在这酒宴上惹事了。”
“谁惹事了,我就是看不惯,我想让大家评评这个理。”
“灌将军,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今天就是要让这平静的水面起点波澜。”说着脱离了佳扬的控制,端着酒爵向在坐的列侯宗亲们一一敬酒。
佳扬看到此景不由得唉了一声道:“历史终究不能改变,该到的终究会到来。”
灌夫当敬到田蚡近前时,田蚡欠了欠身说道:“灌将军,我身体已不适,不能喝满爵。”
灌夫顿时十分恼火,就苦着脸说:“丞相是个贵人,这爵酒就拜托丞相了。”灌夫说完敬下一位,灌夫一看是临汝侯灌贤。
说道这里还得介绍一下灌夫,其父亲灌孟本姓张,做过开国功臣颖y侯灌婴的家臣,后得到灌婴的赏识,赐予灌姓,经推荐官至两千石以上,今天参加宴会的临汝侯灌贤就是灌婴的亲孙子,灌夫年长灌贤,就以长辈自居,可是向灌贤敬酒时,灌贤正在和邻座的卫尉程不识附耳说悄悄话,一样没有离开座位,灌夫大怒道:“好你个灌贤,平时你诋毁程不识一文不值,长辈向你敬酒,你却如此学女人和程不识交头接耳谈话,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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