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轻抚琴弦,轻轻吟唱,还真别说,一向结巴的司马相如,唱起歌来还是很流畅的,随着琴声的拂动,歌声慢慢飘起:“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回到里屋的卓文君听到歌声从门缝中又端详了一下英姿飒爽的司马相如,瞬间被他的气派、风度和才情打动了,心中象揣着小兔一样碰碰乱跳。
卓王孙听着司马相如唱的动听的歌声,拍手称好,岂不知自己女儿的芳心早已被这《凤求凰》的歌声俘获而去。
宴席结束,县令王吉和司马相如起身告别,卓王孙吩咐一个婢女道:“送二位贵客出门。”
“诺。”
走到卓王孙府邸大门外,司马相如对送行的婢女道:“请问…问…妹妹可是文君小姐的贴身之人。”
婢女一笑道:“怎么了,小姐的生活起居皆是我来照料。”
“太…太…好了,你家小姐…寡…寡居,我相如…单…单身,郎…才…才…女貌,请替…我…我向你…家…家小姐带个话,司马相如愿…愿和小姐…长…长相厮守,一生…不…不分离。”司马相如攒足力气总算把心意表达完了。
婢女咧嘴一笑道:“好吧,我来替你转达哦。”
卓文君知道了司马相如的爱意,趁着夜色逃出家门直接找到了司马相如的住处,司马相如见到卓文君,激动的说道:“小姐前来,家…父…父可愿意?”
“你虽有才气,但身无分文,家父一定会反对,文君喜欢上了你的这种气质,愿和你结为夫妻,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相如也愿…愿…如此。”
“我们必须躲起来,因为我父亲钱多人脉广,他要是知道我们的事儿,一定会把我软禁起来的。”
“看来我…我们要马…马上离开此地了。”司马相如谁都没有告别,就带着卓文君连夜离开了临邛逃到了巴蜀之城司马相如的老家。
卓文君看着司马相如家徒四壁的状况,用卓文君带来的钱过了数月,生活无法继续下去,就告诉相如道:“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成为事实,我想我父亲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了,不如我们再回到临邛,在哪里我比较熟悉,我们容易生活。”
司马相如看到眼前的现状,只有默默的点点头。
夫妻二人用剩下的钱买了车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返回了临邛,卓王孙知道了大怒道:“小女违背礼教,看在是我的爱女,不忍心杀她,但我不会给她一个铜板的。”
卓文君听到父亲的话并没有气馁,而是卖了车马做本钱开了一家酒店,卓文君卖酒,司马相如和招募的伙计们一起酿酒,就这样在临邛住了下来。
卓王孙听到这件事后深以为耻,无脸见人,整天把自己关在家中不出门,卓王孙的兄弟一天看望卓王孙道:“哥哥仅有一子二女,并不缺钱,如今文君已经委身下嫁了司马相如,司马相如穷是穷了点,但是做过官的人,也算是个人才,尽管现在他不愿再去外地求官,但文君不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吗,况且司马相如是县令的贵客,你怎么忍心让他如此难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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