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监牢里再说吧,带下去。”在郅都的严厉命令声中刘荣被押进了中尉府大牢。
刘荣在大牢中狂喊:“给我刀笔板牍,我要给皇上写信,我要申诉。”
听得不耐烦的看牢房牢头规劝道:“王爷,还是省点力气吧,郅中尉早已发过命令,谁给你刀笔谁就要掉脑袋,哪个敢给哟。”
刘荣听到这些轻声说道:“牢爷,麻烦你把我关在这里的情况告诉我的老师窦婴,我相信老师会有办法的,事成之后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嘘,王爷小声点,看王爷如此无助,小的一定做到,可千万不要告诉中尉,不然小的脑袋难保。”
“谢谢牢爷了。”
此时的窦婴是在梁地人高遂的建议下走出终南山的,本来窦婴因为刘启废除刘荣太子之位贬为临江王而力争不得,继而躲进终南山不问朝事,史老也不失时机的规劝窦婴,田蚡也数次前往终南山内拜访,奠定了窦婴走出大山的基础,关心国事的梁地人高遂一日找到窦婴说道:“当今皇上让你拥有了富贵,窦太后让你成为了朝廷亲信,你因不能改变太子被罢黜的决定,自己又不能去辞去职务,就托病在这深山中,整天拥抱歌姬美女享乐而不参加朝会,你这是要让世人都知道皇上的错误决定吗,假如有一天太后和皇上都痛恨你了,那么你的妻儿都会一个不剩的被杀掉。”
窦婴感动的称谢道:“多谢高人呀,你说的对,我马上听从你的建议回朝。”
就这样窦婴返回了长安府中,窦婴听到刘荣被关进中尉府大牢的消息,很是惊讶,四处调查之后来到牢内,刘荣看到窦婴痛苦的说道:“老师救我,大胆郅都私自将我关押,请老师想办法救我。”
窦婴嘘了一声道:“荣儿,小小郅都是不敢这样做的,这些都是你父皇的意思,现在能救你的只有窦太后了,这个给你,把你到长安后的情况都写下来,然后我会将他带给窦太后,这样就可以化险为夷。”窦婴偷偷地将藏在衣袖中的刀笔板牍递了进去。
刘荣接过之后,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兴奋的说道:“谢老师,学生在这里尽快写好,请老师三日后再来看我,然后带出大牢。”
“好的,请荣儿保重,窦婴不便久留,告辞。”窦婴转身离开了大牢,心中五味杂陈,真的不知说点什么好。
第二天,郅都走进牢房查房,轻手轻脚来到刘荣的牢房外,看到刘荣背朝外低头在翻弄着什么,郅都就做手势让牢头打开牢门,铁链的声音惊起了刘荣,只见他立刻慌忙在草里面藏着什么,并惊慌着看着郅都等人,郅都疑惑道:“刘荣,拿出来吧?”
刘荣回答道:“中尉问的是什么,荣儿不知道。”
“刚才藏的东西。”
“没有藏什么东西呀。”刘荣否认道。
郅都一使眼色,强健的狱吏不由分说把刘荣拉到一边,在干草下露出了板牍和刀笔,郅都将这些拿在手里,大发雷霆道:“这是谁给刘荣的,真的是胆大包天,所有牢头马上更换,这间牢房全部用木板给我钉死了,任何无关人员不能接近该牢房,”
“诺。”
刘荣看着郅都拿着板牍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郅都,你个混蛋,我刘荣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从此刘荣呆在黑暗的牢房里度日如年,吃惯大鱼大r的刘荣也不适应牢房内的粗茶淡饭,再想想太子王爷时期的风光,很是悲愤,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面向未央宫和长乐宫连磕几个头后说道:“父皇,太后,荣儿先走了,荣儿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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