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村妇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她可从来没受过这个气,气得“哇哇”大叫着喊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狗剩,看老娘追上你非割了你的舌头喂狗吃不可!”
“来呀,有本事来呀,你也知道狗剩的家伙是什么样的,来吧,狗剩的擀面杖等着你那!”狗剩边跑边回头用话刺激着村妇,他早就打好注意了,反正也这样了,索性就玩到底,他非要把他气得在家里躺三天让家里的男人在骂她三天不可,看她以后能管住自己的破嘴不!
乡亲们都买完豆芽走了,她看了一眼车上的豆芽已经卖去了一半不少了,这也是她估计到并所希望的结果。
早一拨的该来的都来了,剩下的都是零散的用户了。豆芽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回“豆芽吃的”后,断断续续的又卖了几份,又看了看车上的豆芽。她觉着差不多了,即便是再等也卖不完,早晨的时间有限,车上的豆芽卖不完就是损失,解决掉的唯一方法就是赶紧的去邻村试试看,这也是计划之内的事情。
豆芽想到此,看了看西面,便打定了主意,骑上三轮车直奔西面去了。
“娘,我回来了。”狗剩跑到村外,给那个村妇捉起了秘密藏,那村妇哪是他的对手,泥鳅一样的狗剩瞅准了时机,一溜烟的便跑回了家,让她在村外跳着脚的骂吧。
“呦,这是咋的了孩子,看你满头的汗?”婉若问道。
“嗨娘,别提了,今天有了母夜叉太不着调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说,羞得豆芽姐都那样了。我气不过,就跟她逗着玩起来了。”狗剩说着便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哈哈!你可笑死娘了,可真有你的。”婉若笑的肚子疼的都快岔气了。笑完了便又对狗剩说道:“孩子呀,你后呀要收敛着diǎn,做事别太过了,她毕竟是长辈,她说话也不是恶意的,一说一笑就完了。你要是做过了头,让人家下不了台,把事情闹大了,怎么收场哪?到最后还不是大人给你擦屁股呀?你说对吧?”婉若说道。
“知道了娘。”狗剩乖顺的应道。
“去吧,你去做饭吧,我估计豆芽一时半会的回不来,没准到别的村子里去买豆芽了。她很辛苦,回来也能吃上热乎饭,给她减diǎn压也是应该的,你说是吧?”婉若说道。
“咦,娘,你怎么就知道豆芽姐去别的村子里卖豆芽了?我们又没给你说这事。”
“傻孩子,那还用问呀,瞒不过娘的,娘的心里跟明镜一样。再说了,你看豆芽平时卖豆芽都是时不时的吆喝几声的,你看现在,那还有声音呀?”
“娘你真行,什么都瞒不过你。”狗剩说着话,好像想起了什么又突然的问道:“娘,我爹哪?他昨晚没回来呀?”
“去,赶紧的做饭去。以后管好你自己,少给大人找麻烦,大人的事你少打听,听见没?”婉若说道。
“哦,知道了娘,我去做饭了。”
狗剩从娘的话里好像感悟出了什么。每一个家庭的生活基本上都是一成不变的,一旦家庭生活发生了改变,极其不适应的环境会给家庭成员带来非常不和谐的感触。尤其是当下的狗剩家,况且这个原因的导火索是由他来diǎn燃的。此时的狗剩,也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还是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反正他就觉着此时的家庭,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让他喘喘不安的,看似平静,但总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