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我猜的没错呀!”张荣凤说道:“这事躲是躲不过了,可这事又能怎么说哪?就是说也说不清楚了。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浩然了,只要他吼得住就没事,狗剩这边大不了给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他了解那段历史,我们大家谁都没做亏心事呀,这完全是一种巧合,天真无邪的孩子不但不把这件事当成负担,还会把这件事当成他一辈子的财富,这又是多大的财富哪?没人会指责谁,就看怎么做,归根结底谁也不怨,这是老天爷安排的,里只有一个,没有不讲理的人,只有不懂理的人!”
“这就要看婉若怎么说了,就看她敢不敢跟浩然说真相了,浩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想他是不会拿这件意外的事抓住不放的。”黑子说道。
此时的老姚看了一眼黑子没说话,意思是说这话怎么说?
“你想呀二爷,婉若现在是被动的,她有一分奈何也是不会跟浩然吐露实情的,这样会让浩然绝望的。自从她生下狗剩,就丧失了生育能力,这不是让浩然彻底绝后吗?他把狗剩含辛茹苦的养了这么大,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你想一个备受磨难的人,到头来连自己的亲骨肉都没有,而到为别人养了一个孩子,你想他是什么感受?!那还不闹翻天呀?!”黑子解释道。
老姚听完黑子的话,把左手夹在了右手的胳肘窝里,弯曲右臂,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起自己的两眉之间,仔细的推敲起黑子刚才说的话来。
“是呀老姚,黑子刚才说的对呀,这事还真不好整了!要是浩然一闹腾,婉若一定会在痛苦中煎熬,狗剩还小,定会被家庭的变故倍受打击,幼小的心灵他能承受得住多少哪?”张荣凤又说道。
“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确认你的试纸是可靠的?”老姚问张荣凤道。
“你可以怀疑我,但你不能怀疑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医术,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那时候的婉若是个正常人了,至于你俩在婉若正常以后有没有同房,这就是你俩的事了,这事只有你俩清楚!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婉若跟浩然的确当晚同房了,试纸上也确实告诉我婉若是没问题的,从婉若生下狗剩的时间跟我的时间是同一天上看,这里的问题就又出来了,有早生的有晚生的,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娘了,她最知道里面的玄机!所以说呀,这事就要看婉若说的话是真是假了。”张荣凤说道。
现在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了,老姚只能静观其变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婉若,他清楚浩然一旦追究起来此事时,她的内心所承担的痛苦,她能承受的住吗?自己心爱的人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又要在这天上掉下来的事上承担起莫大的委屈,他于心不忍呀!
我又能帮她什么忙哪?袒护是要不得的,就连解释的权利都没有,我只能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去承受,把牙打掉了往肚子里咽,却没有任何的作为!
“现在就看浩然怎么做了,他逼问婉若也是应该的,他追究这事也是无可厚非的,最关键的就是要看他把事情做到哪一步!我们这些人都是她的恩人,这一diǎn他不是不知道,他跟婉若闹,就等于是跟我们闹,他们原谅婉若,就等于解脱了很多人的烦恼,一切都看他的了呀!”黑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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