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一瞧这情况还能得了,堂堂灵元界圣君的儿子怎么能够被人家造成这个德行,在场的众人可谓是一个个扭曲了自个儿的五官,只要是能动的想都没想生理反应的全都扑了上去,然而对于幺年来说,他们这些又算得上是什么,豆子,全都是豆子,一个个又都给崩了回来,伤有轻重,好歹没给人家打死。
幺年本是要随着白奎的魂魄遁入无极地狱,对于其他的干扰全然不放在眼中,话说来那东岳走后这里似乎好像就没人再能够对他造成威胁,可他没看见的是,那共工确实是将天上的神给请来了。
弱水瞧着不远处的那个家伙,看似眼熟,再看看还是眼熟,待到幺年即将与白奎隐了踪影的时候,这边的姑娘就上去说话了,“是你?”
幺年好像从未对女人感过兴趣,当然,他对男人也没兴趣,至于他到底认不认识这个弱水,也不晓得当年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而今弱水站在他面前说了话,幺年也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给憋了回来,心中难免有些郁闷,微微蹙起眉头将眼前这个女人瞧了,一言不发。
人家不理自己,弱水撩着自己的水袖倒也不显得尴尬,只瞧着漫天倾倒的天水,不由笑了一个,“我当是谁在这里渡劫呢,原来是你,怎么,多年不见,我识得你,你倒不认我了?”
幺年瞧着她,不语。
弱水身姿轻盈,绕着这个男人转了两圈,水袖打在人家的脸上,缠在人家的肩头,又笑了一个,“人家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
幺年瞅着她,不言。
被冷漠的弱水便不再动弹了,单单立在当头与他对视,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知道他们心理都想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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