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箓皱着眉头,“谁?”
燃灯起身,笑了,“这与施主无关。”
空箓一把拽住这人的衣袖,“可里面的人还没好呢,大师,您不能看着不管不问吧?”
燃灯与他行了个礼,“老衲已经尽力,该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之后会怎样,全然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此话一出,更是将几个人本来就沉闷的心情压得更沉了,本以为着佛门插手这件事情,能够给个安好的结果呢,谁知道他们就是跑来打瓶酱油的。
看出人心思的金蝉就笑了,“各位施主稍安,因果随缘,我看里面的小施主面善,终会有个好结果的。”
空箓显得有些不以为然,“空谈白论,说这些有用么?”
金蝉只笑不再言语,回头与出来的山魈和一群小豆子告了别,临走的时候又伏在山魈耳边说了两句话,好像是关于里面那猴子的,至于是什么,旁边人都没听清楚。
燃灯要去见什么故人空箓他们已经不得而知了,目送两个走后,就只能等在穿上看少卿的反应了。
距离大陆还有一天的时间,小子的情况发生在半夜,如同之前所说,似乎就是陷进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痛苦折磨了大半夜,看着旁边众人几乎认定他过不了这一关了,然而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小子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看样子清清爽爽,除了精神有些不济外,脑子似乎清楚过来了,起码会向染苍讨水喝了。
烧,终于退了,病了一大场的少卿坐在甲板上,瞭望无边无际的大海,跟旁边的稽耜和喾蠡有一句没一句的先聊着,小子精神很不好,说着说着话就能睡过去,对此,两条老龙很是无奈,在海中护送船队的海龙没少扬起水来拍他。
天虽然冷的紧,然而今天少见的出了太阳,在船舱中闷了那么久的人都出来晒太阳,少卿倚在栏杆上望着对面给一群小豆子剃头的山魈,莫名的好笑,瞅了瞅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嗑豆子的娃娃,想着以后怎么给他们捯饬这几条小辫子呢,看着看着又想起那白奎来,不知道小子在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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