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九望着外面纷纷扰扰的大雪,目光有些怅然,“是啊,平平淡淡对于他来讲再好不过。”
紫衣人没再吭声,告辞转身走了,尸九又冲着他背影喊,“叫上葬谷那老家伙一起去,成天在窝里睡大觉老子白养他了!”
紫衣人回头应了一声,撞到了前面的柱子上,顺便也就不见了踪影,这边人只骂了一声“傻逼”,转身离开了。
说这阿哥要通过宫本见到尸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宫本在东岛有着怎样的社会地位,尸九对于他来说还是距离远的多,高的让他望都望不到,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将阿哥他们带到当地黑蛇老二的面前,然后老二看在宫本的面子上再带他们到老大面前,然后老大再看宫本在下层人民中的地位再带他们到他上一级的面前。
就这么层层递进,一直闹了两天,阿哥他们方才站到了红螺的面前。
眼观这个八九岁的娃娃,阿哥没说话,二哥不想说话,三哥抓了抓眉毛,宫本瞧着他们那德行咳了一声,与盘腿坐在上面嗑瓜子儿的小儿鞠了个躬,告明了来意,站在下面等待着吩咐。
红螺嗑着瓜子儿将自己绑在腿上的红绸子解下来,露出前两天被划的一道伤口,在小儿雪白的小腿上显得有些骇人,他却丝毫不在意似得给自己换药,嘴里应着下面人的话,“我师父出去办事了,你们要见他就等着吧。”
阿哥他们就在下面等着,这一等,就等到了次日的晚上。
一天的时间里能发生的事情很多,比如海上那片,在船舱里窝了两天两夜的少卿终于走了出来,看着槽乱的海面,恍若隔世,他之所以起来,是因为外面的天气又变了。
突降的寒流让所有人为之愕然,比起之前的那场雪灾冰灾可是严重的多得多,千年不冻的大海在一夜之间结下了数米厚的冰层,杂门几十艘战舰均被冻在了厚厚的冰层里,而对面东岛的也没避过这场灾难,船大点儿的还能露个头,那些自发组织前来作战的普通百姓可就惨了,座驾硬是被冻在了冰层之内,要是他们跑的慢一点儿,这会儿都成了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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