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平常,他这样平静的话就已经是命令了,亓官潇煜会一句话不说只按着去执行,但此时却有些异样,亓官潇煜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似得站在当前以一动不动,手上结出的寒冰在远处照射过来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幽冷光,让人看着心里发寒。
“我再说一遍,不必管我,走!”眼瞧无动于衷的小子亓官稍稍加重了语气。
然而他前面的人依旧动也未动,空洞却又阴冷的双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个目标,那不是少卿,也不是相柳,而是站在一起从头至尾都没见动过手的空行与臧渊。
两个看起来风云不动的老头儿被人家死死盯住也不见他们有所动容,依旧站在当地悠悠然的将那边的人瞧着,此时,与少卿恶斗的六个厉鬼被小子一通阴阳印盖得不知东南西北,纵然是鬼,也被打的有些懵逼,料想不到这人发起狠来他爹都不认识,最后一击,六个从地狱出来的厉鬼被打的瞬间消散了魂魄。
少卿呼呼喘着粗气,根本顾忌不到无形之中疯狂奔涌的暗流,直奔着那边的小子扑身而去,被看不见的冷刃削掉了一缕乱发,脸上被蹭出几道血口,他管不了那么多,只扑到那人眼前,一拳就狠狠砸到了他的面门之上,登时鼻血崩流,亓官潇煜却毫无还手的迹象,因为他的神经完全被那边的空行与臧渊死死困住。
昆玉剑的残体逼上小子的咽喉,划出一道刺眼的殷红,少卿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家伙,显然是痛心的,血红的双眸中满载着决绝与苦涩,他要杀了
他,却终究下不了手。
最后帮了他一把的当然还是相柳,说不清念在什么情面上不好动手的阴爻强强压抑着心中的闷怒,相柳这个任性的首尊大人当然不会有他那样的隐忍之心,估计也是要与之出了这口恶气,更是为以后的清清世界着想,所以才会联合十 六大灵元老儿下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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