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给葫芦盖了盖红绸,看也没看他,“他老人家怎么想是他的事情,哪里就又要你来给他发愁了,在家呆了俩月,萝卜吃多了吧你,再说,老头儿收回来的是学生,哪里就是徒弟了,你以为他老人家座下的徒弟是好当的,你这个拖摆尾,恐怕是没人来垫你的后了!”
少卿斜着眼珠子瞄了红人一眼,抛开自己的话题不说,只将眉头一压,勾起嘴角笑的有些诡异,“说来,你跟你家小主子可是过了半百的人了,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到现在还在人家门下做小徒弟,细想想,这辈子是不是太没建造了?”
红缨抬起眉头看了眼前的小子,红果酱在他嘴唇上点了一点红,看着倒像女儿唇上的胭脂,一张口却喷了前面小子一脸,“呸!我们的事情要你来多嘴,谁在这里做徒弟呢,我们不过是借居罢了!呸呸!”
点了喷在脸上的果酱放进嘴里,少卿当即被苦的吐了出来,倒也不恼后面的人,只是白了小子一眼,转头将身边的葫芦看了,摸了摸背上的昆玉剑,“看来这的日子着实无聊,要不我给你舞剑发兴!”
“得了吧,你已经够贱了。”红缨似乎一点也不给人面子。
少卿,“……”
几个人坐在那里一时之间没了言语,瞭望着眼前一片楼阁云阙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直到看见水里的泡鱼窜出水面蹦跃起来,走神许久的少卿方才一个机灵反应过来,抬头看向了远方的天际,而此时此刻,一旁的白奎早就先他一步迎着天际处的一片雾茫奔了过去,情绪很是兴奋与激动,完全看不出身体有什么异恙。
出外巡修的东幽弟子驾着千鹤纷纷归来,走在前面的东幽二少韵鲤正与老大腾图说着耳边话,冷不丁被下面冲上来的白奎撞了一个趔趄,差些没从千鹤背上载下去,好在被腾图拉了一把,等到看回来,却也不恼,任由白奎在他身上又磨又蹭的,亲昵的让在下面望着的少卿不由得又是一通嫌弃,一张老脸又黑的跟地雷似得。
“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没打声招呼?”韵鲤抚着白奎的脑袋笑的柔情四溢。
“早就来了,找你们好久了!”白奎趴在他肩上咧了大嘴叉子,任由前面吹来的清风为他洗漱口腔牙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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