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言果然没有听自己的,傅瑜锦不禁有些气恼,虽说知道他有自己的坚持,觉得找傅家的人帮忙太过丢脸,但是这个时候哪里是丢不丢人的事情。
但是周渊言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果然去找徐良荆了,对此傅瑜锦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是如今接触都已经接触了,而且看样子以后怕是都脱不了关系了,这可如何是好。
徐良荆如今不过是一个名不副实的总兵,和他交往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若是这个徐良荆一直都这么老老实实地呆着傅瑜锦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问题就在于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人以前做事就极为乖张没有章法,以前是西陲一步步在战斗中靠着军工升到镖旗将军的狠人,不过他这人嘴皮子和他的功夫一样让人忌惮,得罪了不少人,当年从边陲调到京城挂了个名头闲置着。
他倒也不闹腾,没事自己找乐子,带着一众禁卫军到处在近郊打猎赛马,这倒也没什么事,只要他不闹事大伙儿都觉得没什么,谁知道就因为他老是带着一众禁卫军玩忽职守,差点酿成大错。
那年有数次刺客进入行刺,开始那几次都是小打小闹也没人当回事,最后那一次差点要了贵妃的命,这下圣上便火了,直接想将徐良荆和那些反贼一起问罪。
但是徐良荆毕竟战功赫赫,还生了一张巧舌如簧的利嘴,直接在金銮殿上将兵部户部骂了个狗血淋头,生生把他的过错掰成了大家的过失。
他一个在边陲行兵打仗的,兵部不把他安排在最适当的位置偏偏当他在京城闲着做个巡逻的,浪费人才不说让他无所事事,他自然得找点事情来做做,他便道兵部的人也是心怀不轨,指不定这一切都是他们这些人精心策划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