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远?”地图在她手上,他骑着车问。
“快了,最多半天就到了。”
抓着绳子摇响铃铛,提醒前面的两个小孩儿让道,在他眼前的是片十分广阔的草场,道路两边,稀疏的大型树木和为数不少的灌木在好像有点泛黄的青草中耸立,右边的土丘上,大型掠食者在扫视它的狩猎场,爪下摁着只小大角鹿,那是只未成年的鹿,看上去憨态可掬,但是脖颈处的撕裂伤证明了猎食者的力量,它已经结束了,应该有不少人看到,但没人阻止,优胜劣汰,自然母亲始终如一。
他们脚下的路俨然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动物们悠然自得地沿着道路奔跑,跨越,没有害怕,不知来自何处的旅人与两人同路,沉默的背着巨大的背包。
应该是个非常能言善辩的人,只是话匣子还没打开,手上的茧已经告诉了阿尔伯特很多事。
首先这是个文职工作者,那个茧巴就是笔杆磨出来的,存在细微变色的食指中指也证明那人喜欢吸烟,短袖口皮肤黑色素的色差说明那人常期出门在外,风吹日晒,综上所述,应该是边旅行边记录,他也是个旅行爱好者,气质感官都在告诉他这是个十分健谈的人,能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
两人都没什么兴趣凑上去聊天,都在埋头赶路,很快就走到那人前面去了,还有别人在沿着路走。
塞西莉娅喊了一声,从空中落下来,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
“不疼了?”他挑了挑眉毛。
“反正也没多疼。”“那不还是疼吗。”
蓝色的光点再次伴随着他的操纵浮现,这种简单的,效果和镇痛剂差不多的魔法有效抑制了多余的感官,驱走残留的痛感,她在天上飘的时候不停的对自己释放治疗术,虽然骨头还没好,但是肌肉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还有很大的痛感,不是碰一下都无法忍受了,坐在那儿假装无事发生。
阿尔伯特撇撇嘴,继续维持着强制冷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