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秦重,筑基副榜排名第三位,而你等寄以厚望的霓英,却是多少?排名居然低落到第一百五十七位,啊,这叫天下之人如何看我上清宗?”
副榜惯例,榜上之人对战,低位者胜则排位互换,倒不是那霓英真的沦落到如此地步,只是成王败寇,任众人如何分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这美貌女子面相看似不过二十几许人物,然而此时发起怒来,便是在座的均是法相真人,却也人人面色无光,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冰凤仙子,一身艺业惊人,虽说因飞升不成伤势不愈,但无人能知其实力如何,便是掌门也对其礼敬有加,向以敢言著称。
“一代不如一代,等到我们这批老不死都死光,那我上清,岂不是要烟消云散?”
“冰凤,还是留些口德好,我上清座下弟子也不至于如此不堪,那秦重实是横空而出,横压众多英杰,便是那玉虚昆吾龙,不也名列其后吗?”
“便是如此了,那昊阳宫铁过,死冥城百里扬,玉虚宗昆吾龙,皆是其他圣宗苦心孤旨悉心培育起来日后担当大梁的后起之秀,这竖子能在这四人中,跻身前三,这些人岂能容他,且看他能猖狂到几时。”
“你看看你,年仲输,你还有一点点身为法相真人的自觉吗?现在都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你还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上,还是在别宗手里,年老儿,果然是有其量必有其徒,那霓英就是因为有你这等不成器的师父,才有今天,你羞也不羞!”
这种当面打脸之举却也只有冰凤仙子干得出来,而掌教真人又只一昧地盯着大厅之中一条雕龙画凤的冰柱,似乎能看得出花来,一时气氛就有些怪异,其他真人便只好眼睁睁看着,并不愿惹火烧身。
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那年仲输年大真人脖子一梗:“我是无法可想,那你说说该如何是好?”
冰凤仙子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当下厉声道:“还能怎样,只有重开圣女故例,以举宗之力全力培养我那两位徒儿,这才不至于断绝我宗传承!”
此言一出,顿时人人愕然,这圣女一例,非迫不得已不得开,非生死存亡之际不得开,非有大机缘大福泽之人不得开。
这三条,缺一不可,很显然,这冰凤仙子之所以说得这么危言耸听,就是为了这一刻作铺垫。
冰凤仙子看着这满殿之人,心中冷笑,无人知道,她之所以破界飞升失败却是主动为之,她乃冰风体质,破界飞升虽说甚为艰难,却不至于让她畏缩不前,而是在距离破界最关键的时期,突然之间看到一则命运长河的预言,明言她飞升的希望就寄托在一双流落此界的姐妹花身上,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日后破界便是因这对姐妹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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