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依然是若之前一般,空手便迎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却再非是两指夹住刀锋,而是仅只一指点出,指尖上一点金芒,便这么轻轻点在销金断玉的刀刃之上,点尘不惊。
然后便如之前那一刀的翻版一般,不,似是更为轻松。
在外人眼里,只见到秦重屈指再一弹,“铛”的一声细响,几不可闻,然而那五尺横刀,却干脆利落地从铁过的掌中挣脱,翻滚着飞到三十丈开外,“叮”的一声,插落在地上。
“受伤越重战力越强?看来还不够!”
这句话说完,秦重更是一脚便踹到铁过的脸上,半边牙齿尽数喷出,而这半边脸容也彻底变形。
如踢一条狗子,铁过被这一脚直踢到了四十丈外的地面。从空中头下脚上,当真是恶狗抢屎之态摔落。
半空之中,长长的血线撒了一路。
石碑之前,顿时死一般的寂静,四人面上震惊之中掺杂着不解、疑惑、忌惮。
便连旁观中修为最高的两位金丹修士,都无法查知,铁过与秦重交锋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感应到秦重体外似乎有一阵地磁元力的轻微却复杂无比的颤动。然后铁过手中的横刀便已然脱手,人也象狗一样被踢翻在地。
便是铁过自己也同样如此,他只觉得自己一刀劈去,那秦重伸手来挡,然后就被一脚 踢了个七荤八素。
前所未有的耻辱,屈辱,羞辱,他此的心中已尽数是羞愤之感。
遇到秦重之前,无往而不利,总认为那秦重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在自己面前定然不堪一击,可结果却是颠倒了过来,原来反而是自己,在秦重面前不堪一击。
这差距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狂战体质本就越伤越强,而他更是天赋异禀,能将怒气也转化为战力。
此时铁过的身体之上已是似有火焰燃烧起来一般,身周温度炽热,便是连同光线也产生了扭曲。
“似你这等疯狗,莫非以为喊得大声就能赢了?不知所谓!”秦重用一种看着智障儿的俯视眼神看了这铁过一眼:
“这一次打断你半边牙齿略作薄惩,再有下次,便连你舌头一起拔下。”
“你……”铁过怒意几要化为实质,却当真不敢再在言语之中不放肆,也不敢当先再行攻击,即便已是怒火焚身,他也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远非秦重的敌手,再上去千百次也是自取其辱而已。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剑君可曾领会先前的运力路径,用劲不用力,这才是转化的真谛所在,力有时而穷,劲则缳圆如意。”剑灵则不理会这些人,依然是对着秦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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