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修士之中,修为较差,距离位置较近的,莫不纷纷变色,各施神通,狼狈的往后退出三千丈之外。
更是有些运道差的,当场就被那纷飞四散的剑气所伤。
如此声威,只一击便令得几乎所有人,心中惴惴,神情凝重。此二人相争,哪里像是筑基之人在斗剑相搏?
即便是金丹高段全力相搏,动静怕也不过如此这般。
那昆吾龙欺秦重此时剑上布满裂痕,便一昧地加大剑力,剑剑大开大合,皆有开山断岳之力。
秦重又那里惧了这厮,自己体内几近有三龙之力,打的就是以力破力的主意。
两把剑各出神通,于是在这方寸之地便布满重重剑光剑影。
铿锵之声密如急雨,两道剑光盘旋绞杀。一个弹指之间往往便有数十上百次对击,无数火花如烟花一般璀璨之极。
“玉虚宗与郗家素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早就料到,那昆吾龙果然会出手的!”
“那秦重用的不是《太玄问天》的起手式吗,怎地威力如此之强?”
“那《太玄问天》本是玄天根本大法,威力强悍也可以理解,只是那口普通的长剑仍能支撑到现在,那才是奇哉怪也!”
“秦重此子,当真是个辣手无情的角色,郗家的弟子,只当空气一般,说斩就斩。”
“我记得副榜之上,那秦重不过一百五十七位而已,按理来说,这不进前百的,虽说亦是天之骄子,然而却与那前五十的有天壤之别,可为何,那排名第二十五位底牌尽出也不是对手,那副榜能不能做点靠谱的事?”
“这副榜现在越来越是水份大了,那昆吾龙乃是玉虚宗内剑术一脉二代弟子之首,这一脉号称剑修二十万。而其师更是以剑术力压玄天剑宗诸雄,天下第一剑的傅乐真人,怎地花了诸大功夫仍是与那秦重夹缠不清?”
“这位仁兄怕是看走眼了,据我所观测,那秦重不仅并未落入下风,还隐隐占了先手。”
“玄天以《太玄问天》立宗数万年,岂是易与之辈?傅乐真人虽说是天下第一剑,也未必敢说他底蕴便强过玄天诸雄了,据说宁节真人在小孤山一战但斩了那大生的钱灵子,剑出不过数十招,当已到剑法第四重巅峰,一旦突破第五重,那时谁是天下第一剑,便难说得紧了。”
“可惜那副榜第三的铁过并不曾到来,不然说不定这一场还会添上那一位,据说此人便是个疯子,凡是他看得上的修士莫不被他打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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