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节听罢却是哈哈大笑,目中鄙视之意更浓:
“你本一方之主,虽是散修,却也自在,今日为贪图微末小利,居然姓也改了,祖宗也卖得,当真不愧是无耻无义之徒!”
那钱宏子却是先将法相祭出,一道数百丈的火神法相凭空闪现,便是那目光也是带着炽热无比的温度,偏偏此人说话却语调却十分之阴鹫:
“行天老弟,跟他废话作甚,一道而上将之灭了!”
宁节目光怪异直对着这钱宏子嗤道:
“我等男人之间的对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死人妖插嘴了!”
原来这钱宏子当年冲击法相之时天火焚身,虽然最终好歹是过了这道坎,然而身上多处为劫火所伤,甚至有些地方伤及根本,比如这喉结就被烧得变形,任其用遍灵药也无济于事,因此不开口便罢,一开口便是男声女腔,十分之怪异。
此刻宁节专抓此人痛脚大肆嘲讽,当真是利如刀剑,万箭穿心!
那钱宏子本是一个伶牙俐齿之辈,当年也曾心高气傲,可怜一场劫火毁了他男性功能之一,沦为他人笑柄,自此便沉默寡言,性格也变得古怪起来,凡是以其缺陷嘲笑过他的人,必然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致人于死地的,发展到后来,凡是听到其说话面有异色之人也不放过的变态地步,为此不知多少修士遭其毒手。
此时宁节当面揭其伤疤,还是血淋淋的那种方式,自然是怒火中烧,更不打话,法相大步上前,已是一记火焰神拳当头砸下。
宁节哈哈大笑声中,一柄接天连地的巨剑蓦然从天而降,带着无比澎湃的罡风直击那火神法相。
这一击当真势如九天行法,雷霆万钧。
余下二人大惊,齐齐祭出法相挡去,那二人的法象一为一匹矫捷不群的天马,另一为一头有着黑白二翅的巨鹰。
不一刻之间,四大法相已是天雷地火般碰撞到了一处。
宁节心中暗叫可惜,他不惜激怒那钱宏子便是想要一击必杀,最少也要重伤此僚,如能一击见功,便可将那杀生道人逼回此处与自己对决,然而另外两人却是机警不已,不动则已,动则三人同力,自己一人便再无法占到便宜,无法达成意图。
那大生元庄不愧是势大财雄,短短时间便又拉拢了一位法相修士。也在瞬间,使这战场失却了平衡,多出了无数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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