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秦重,拜见师尊!”
弘毅端坐上首,坦然而受,礼不可废,直到秦重完完整整地行完一套礼节,这才起身将之扶起:
“起来,起来!你我师徒,无需多礼!“
弘毅真人笑意盈盈,无比亲切。
宁节在心中暗笑,师尊可能有数十年不曾笑得如此欢畅了吧,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好徒儿,只是委屈你了,当今天一,树欲静而风不止,为师只能行此掩人耳目之法,掩盖你道种身份,你可会有怨言?”
秦重面现感激之色道:“师尊爱护赏识,是弟子无上之幸!弟子必定戮力修行,绝不辜负师尊厚望。”
弘毅真人面上笑意更盛,上下打量秦重:“天生英材,让为师仔细看看!”
这位法相老真人,双目现出青光,逐尺逐寸地将他从头打量到下。
之后又是一缕的气机探入,直入心府中丹田。仅仅片刻,弘毅真人的脸上就现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又过了片刻,则眼里的精芒,又再度出现在眼里,这次就更是比上次更是长了近寸,本是越来越喜的眼神又出现了些许不解,思之再三,还是招手将宁节叫了过来,有些不确定地说:
“你将神识附在为师神识之中,与我一起探测一下你小师弟的中府,为师有点吃不准了!”
宁节依言而为,过了半晌,两人才收手,互相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狂喜之色,这还是自己认知当中的中府丹田吗?神识都探测不到边,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秦重心知这是他们被自己的中丹田吓到了,于是假意说道:
“师尊,弟子那日从问心天梯出来就觉得不对劲了,好象心里空荡荡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弘毅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弟子不过是练气一层而已,那里具备了内视的能力。故而才有此一问。
不过自己也不明白啊,真是的,都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尽信书不如无书,以前那些书哪里有说过中府如此广阔了。
口里却不掩欢喜道:“那里有什么不对,很好,非常好,绝佳!祖师有灵,我玄天剑宗一脉,必可更上一层楼。”
弘毅真人对秦重语重心长地说道:“确实非常好,不过切记,道远衡长,不可持天资自傲,好生修行,日后定有大显于世之日。”
“谨遵师尊教诲,弟子定当不骄不躁。”
正事说完,弘毅又十分感兴趣地和他闲聊了一些家事,秦重于是将三界那边的事搬出,倒也令弘毅有些唏嘘。
话风一转,弘毅便道:
“适才听你进门前所吟诗句,似是两句残句,不妨将完整的作出来,也让为师品鉴一二。”
秦重对于这位师尊印象甚好,心中已不觉把他当父辈对待,于是也不推脱,想了想,便吟道:
“毕竟仙人问道中,风光不与俗世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此诗一出,便天有异香,湖中荷花起舞,锦鲤纷跃。
“竟是道韵天成,小师弟真是天之宠儿啊!”
这下也是弄得秦重面红过耳,不过一首诗,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却非是他所愿。
弘毅真人却是哈哈大笑:“果然是修道种子,为师还在想着给你什么见面礼,你却给了为师一份天大的见面礼!”
于是转手拿出一枚绿莹莹的玉佩,亲自帮秦重配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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