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个矛盾的地方,众人看向牛虻的眼神已是不善。
牛虻虽然修为已被秦重封印,身体却还是活动无碍的,他嗫嗫半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任谁心中的秘密被这样粗暴地揭破开来都不会好过的。
如果不是修为被封,他甚至生出了想要杀人灭口的念头,好半晌才冷声道:
“这涉及到师门功法的秘密,恕我不能说出来!”
言毕还把身子向上挺了挺,一副悲愤莫名的样子,倒也博得不少人的同情。
在三界之中,除了众圣院公开的功法,还有许多宗派的功法是秘而不宣的,为了一部功法引发灭门惨案的事情不绝于耳,所以这条理由对众人来说倒也说得过去。
秦重其实可以直接把暗杀者便是血族的真相和残余血肉拿出来证明的。
但他偏偏选择这种最费力的抽丝剥茧的方式,对于内奸,他更喜欢从身心两个方面将之一一击垮。
他淡淡地说道:
“还是我替你说吧,你至少隐藏了超过一半的实力!并且应该还具备着一项可以在绝境中逃生的技能。方才可以做到只是微伤而不死这一点,是不是?”
与牛虻一道的那个小队成员闻得此言,已是气得浑身哆嗦,眼中便要喷出火来。
既然入了队,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若真如秦重所说,这牛虻隐藏了超过一半的实力,那么本该最先死的就是他,而且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做到象赤牛一样帮死去的人挡下必死的暗杀。
牛虻的脸色骤然发了白: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秦重微笑道:
“你其实伪装得很不错,但就是贪心了些,攻打这座部落一共得到十八枚价值最高的翼手地行龙蛋,你一个人就得了三枚,比有些小队一整队都多,以你表现出的修为,能得到一枚已经是巧合,得到两枚便是不合理,得到三枚,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至少我们大家没见到过!”
“攻打寨子的晚上,当敌方首领骑着三角地行龙出现的时候,你们距离中枪的霸王地行龙最近的七人均被那一长矛的杀伤力冲击余波所震晕,而你却第一个清醒过来。当然,单单是这样还不足以说明多少问题。”
“敌方首领和我将要决出胜负的时候,你却还向前走了几步,当然不是就打算过来帮忙,那么你的意图就昭然若揭了,是想偷袭我或者是想让我与敌人两败俱伤,只不过胜负分得太快,你没有机会而已。”
“偷袭我给当时的你和大家都没有任何好处!但你还是想要做,这只能说是你的所作所为对其他人有好处,而后面的慌乱大多数都是伪装出来的,倒是在那种混敌的情况之下暗中收集众人的情报可以令众人并无觉察。”
“若非如此,杀手何以有能得知哪一队里哪些人修为最高,擅长什么技能!又如何能做到一击必杀!这里边你才是最功不可没的!”
牛虻的脸色随着秦重的剖析一句比一句难看了起来,他自觉行事极为隐秘,殊不料却是被人洞若观火的看在眼里。
他兀自不甘心地驳斥道:
“就算你捏造得天衣无缝,那我又是如何把情报送出去的,我每行一步都有人可以证明!”
“所以。“秦重微笑着作出总结:“这才是你真正的底气,对吧!”
牛虻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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