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农人对于种植这些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心里必定是有抵触的,因此你要做的事便是待得种子到后,全力配合我强行推广种植下去,只待三个月后收获之时,便是你我高升之期……!”
“在此之前,不论赈灾还是引种推广,都得花钱,所以于公于私,于法于理,这镇守太监是非拿下不可的!你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好,当真算无遗策,不过,老黄那边怕是绕不过去,毕竟他是知道咱们要的打胡公公主意的!”
“他那里你不用担心,别看他刚才打了退堂鼓,实则是在默认咱们所作的事实,再说了,出了事,他能跑得脱干系?只为自己头上的乌纱和余生的荣华富贵,即使不知会他,他也得帮咱们打遮掩!”
“那好,我们再合计合计,别在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在富贵可期这个大前提下,言者侃侃而谈,口沫横飞,听者目瞪口呆,频频点头,双方情感越来越融洽,渐渐双方红光满面,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达成了共识。
……
饥饿是一种疾病,它袭击受灾的各个阶层, 这种病往往只能靠食物来治疗。 人们注意到,那些住在豪宅和庄园里的人是最轻微的患者,他们依靠醉生梦死来治疗这种疾病。这一切对于那些受灾以来就成为长期性患者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具参考价值的药引。有病治病,于是众多患者在有心人的蛊惑之下,目光瞄准向这些平时买不起的药。
两天之后,镇守太监接到愉镇急报,包括皇商在内的十一家士绅富户遭到大批饥民围攻,截至发出派出人求救时已有四家富户抵抗失败,家财被掳掠一空,除了两个家主在几个忠仆拼死护卫下逃出,其余人等下落不明。
原本愉镇受灾不算很重,如果镇上大户能慷慨解囊的话,说不定大家都能度过难关,不过由于坐镇那里的皇商自持手面通天,一毛不拔,导致各观望的士绅富户也有样学样,不出分文,甚至连亲自上门求捐的乡老里正都被赶出了大门。
因此导致饥民在有心人的教唆之下哗然生变,这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有人看到领头的人里有曾被官军围杀的强盗头子吕三的弟弟吕四。
一团散沙的饥民战力有限,不过有了强盗头子吕四的加入之后,情况就急转直下,现在剩余人等全部集中在皇商家里,正自苦苦抵御,情况十分紧急。
这事本应该是乐清府知府和地方守备部队管辖的事情,恰好此时本府知府带本府何守备和黄通判下青石县赈灾,两地一南一北,相距甚远,说不定等到那边得到消息,愉镇众人早以家破人亡了。
镇守太监情急之下不顾手下劝阻,点齐如狼似虎的直属手下前去解围,他十分清楚,吕四选在这个时候出手,一定是吕三曾跟他说过什么,吕四的目的绝不可能跟这些饥民一样,他的目标必然是自己的儿子,所以不仅必须去救,还得要快!
为保万无一失,他把自己能调动的官府民团全部带走,务必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击垮这批刁民,结果十分顺利,当胡公公带领的精兵杀气腾腾的赶到,一群饥饿的流民立马望风而散。
一众受困士绅于绝望中获救,自然感激涕零,对胡公公的义举大加赞赏,难免杀猪宰羊犒劳胡公公手下,顺便敬献上几张万两的银票以作劳军之用,胡公公自是欣然笑纳,这一来二去的不免就耽搁了不少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