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吠天,蚍蜉撼树,蝼蚁裂地。”一个淡淡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随之一个青年书生徐徐走下楼梯,白衣胜雪,剑眉星目,左手持书,右手背在身后,儒雅出尘。书生在楼梯上站定,“报出你的姓名、家族、师门,谁人举荐,我到要看看是哪家哪位,教养出你这个粗鄙小人。”书生对大厅中的场面,视而不见,说得云淡风轻,但蕴含了一种不容违背的气势。
一直坐在书桌前的风歌,慢慢站了起来,脸罩寒霜。这个书生的话,已触碰到他的底线。天、地、君、亲、师,前三者风歌没感觉,但亲和师,他却看得很重,不容亵渎,骂他可以,骂亲人和师尊,不可容忍。一股浓烈的无形煞气,从风歌身上弥散开,大厅中的众人,赅得面无人色,飞快逃了出去。
煞气不是杀气,后者是只要动了杀心,大多数人会有所显露。而煞气,则是要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拼杀,杀生众多,才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凝聚,如同香火般,是一种神秘的念力。凡间煞气最重的就是两类人,屠夫和久经战阵的军人,但风歌显露的煞气,绝非这两类人可比,他杀的,都是修士,数量之多,在大禹王朝修真界,绝对赅人听闻。
原本站在楼梯上,潇洒从容的书生,脸色陡变。“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风歌声如寒冰。书生气得脸色发紫,把书一丢,灵力激荡,掐诀施法,飞跃而来,凌空点出一指。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个练气士,又是个不遵仙不扰凡铁律,在凡尘作威作福的家伙。
风歌一拳打出,没有运转灵气,全凭肉身之力。在此地施法,风歌还有所顾忌,再说一个练气士,肉身之力足矣,再运功施法,太抬举他了。书生一指点出,就形成一根淡淡的指影,对风歌额头按来,却被拳头打散。书生心中一惊,拳已临身,破了他的护体灵劲,重重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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