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考虑之后,我最终还是决定从内部下手,在祝老和孟医生没有被解决掉之前我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住进监狱当中,方嫄和费启钊的仇还没有报,还有那些无辜死亡的幼小冤魂,我不能不为这些必须要得到声张的正义出手,而且还要保证在此之前那两个混蛋没有落入警方活着是军方的手里,如若不然,他们很有可能根本就无法得到以死亡来赎罪的裁决。我悄悄地从护士那里搜集医生开给我使用的止痛针剂,强忍着心里的抱歉给‘二哈’来了一针大的,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当中偷袭得手,把他打晕放在了我的床上充当替身,照着平日里他们来我病房内滞留的时间坐了许久,病房的外面的铁门上如期地响起了三声催促离开的声音才垂着脑袋缓缓地向外面走。
在病房里可以避开摄像头悄悄地对‘二哈’下手,可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再度偷袭打晕了守在门口的几个人时,走道里的监控录像却是毫无保留地拍摄下了我的所有行径,一旦开始了这场越狱的行动就必须要在短时间内速战速决而且绝不能半途而废,我像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右胸和左腿上的枪伤裂开,拼命地往楼上跑,在跑过两层楼的时候闯入正在实施手术的手术室里,上一次入住这家医院的时候我曾记得在这栋楼的十五层右手边,有一根装饰用的柱子是将这栋楼和隔壁的那栋楼连在一起的,不能顾及通往这跟连接柱子的窗户是不是要穿过手术室,这是我唯一逃离医院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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