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祥子逐渐消失了温度的身体旁边哭了一阵,之后便陷入了黑暗什么也不晓得了,当我再度从浑浑噩噩当中醒过来的时候,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茫然的白色,白色的床单和被套、白色的墙壁和天花板,还有唯一一扇窗户外面的厚厚的铁栏杆。这个地方让人十分地熟悉,像是当初单纾伟和华弥驰死后我被王警官关押的那家医院的病房,自己能够在醒来的这一刻完好地躺在这个地方,稍稍想想也知道在我昏迷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郊区的枪战拖拉绵长得持续了一个下午,就算是那里再如何荒凉也不会只有我们这些犯罪分子在活跃,接到报警后的警察开展行动,最后却只是在现场捉到了我们这些个被强效镇静剂给抡翻了的没牙通缉犯,这算什么?捡漏么?我扯了扯嘴角想要咧嘴自嘲,却悲观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涸得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上次进入到这里的时候有自认为和我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谢思思想办法营救,这回再次进入到这里,怕是很难再出去了吧!
闭着眼重新准备睡眠,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尤为坦然,那个时候觉得单纾伟死了之后自己的退路就算是彻底地被断掉了,所以想要让警方来定罪了解自己的这一辈子,后来出去之后却发现自己在幕后团伙中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可这次重回这里的我是真的没有了可以转向的任何道路,心底里却不像上次那么坦然,所念想的居然是应该如何逃出去,不为别的,只因为我知道,早早逃走的祝老和孟医生肯定没有落入警方的网里面,我不能任由他们在外面有一丝逍遥的可能,就算是此刻的我已经被控制住,但我总会想办法逃出去的。只要我钟烈还有一口气不死,就不会让祝老和孟医生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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