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习惯性地擦了擦鼻头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的心理病二排长一向都是知晓的,当初在部队的时候就变得沉默寡言不像自己,而后又在他的面前变得嗜杀冷血,我一直以为自己在遇见了方嫄之后那些病情因为有了更重要的人和事的宣泄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可没想到最终会演变成人格分裂如此严重。二排长因为在我病发的当下就去了金三角无从得知这些讯息,而今要一下子从头到尾地跟他说明这件事情,还真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当初就连指导员都认为方嫄对我的病情是有帮助的,又有谁能预料到有一天我会因为自己的心理病直接把方嫄给气跑了。
我这厢尴尬了一阵子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可那厢费启钊却是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撇过站在我身边的二排长和孔皓两个人,径直呼叫我的本名开口道:“钟烈,你当真认为你的病已经严重到了可以把嫄嫄给气跑的地步了么?你当真就相信孟医生和父亲告诉你的关于你的病情?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养病的那段期间可是连床都下不了的,试问一个心理有病的人何以会连病床都下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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