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m对孟医生的成见真的很深,虽然明知道孟医生是依照祝老的安排来据点为其例行检查身体,但是却仍旧百般刁难,召集着手下从他们进村子的第一时间就设下了重重的关卡,就连祥子提在手上孟医生的医疗箱子都被翻看了好几遍,中途费启钊试图去提孟医生说情让kalm放他们一马,可却反过头来被kalm给臭骂了一顿,说费启钊不识好歹。我们几个站在边儿上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只好讪讪地,再没有人敢多开口说一句,在这个地方,kalm就是天,村子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无条件地听从她的安排,而她也是竭力地带领着这些村民自给自足,从不涉足任何不干净的生意。
可是不管kalm对孟医生的成见到底有多深、有多刁难他,孟医生毕竟是来为祝老例行检查的,打着彻查的旗号该检查的东西检查清楚之后,kalm还是要放行的,有亏得孟医生脾气好,我看着他身后的祥子都差点儿被kalm的手下人给刺激得发火了,可孟医生愣是生生地给拦着,全程都是微笑以待,让人不得不折服于他处事不惊的良好心态。
给祝老检查身体的时候按规矩是全部都要清场的,就连和祝老同穿一条裤子的铁叔叔也不例外,乖乖地站在了小楼前面的院子里和我们吹牛,百无聊赖之际还跟着‘萨摩’和‘二哈’一起逗那两只小黄狗。我淡淡地瞥着每个人脸上那种习以为常的神情,正在思考着祝老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性疾病非要清场,连自己一向信任的铁叔叔和费启钊都听不得,可这时二排长却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阴悄悄地摸到我的身后,也不管我是不是在状态就直接对准了我的后颈窝位置吐气,吓得我差点儿回手就给了他一刀,无意当中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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