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过只是我的一种臆想罢了,费启钊深深地看了眼方嫄,便放弃了对我的追问,之后祝老就很快地把所有人关注的话题又拉回到了武器库之上,只是经此一闹,我和邵志纲都没有再开口,他没有再执着地指控我是这次时间的始作俑者,而我也没有再深入追究偏转话题,大家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幕后团伙中那几个时常作得了主的几个人瞎掰扯,商讨在没有了武器库之后整个集团到底该往何处运营,因为所有人虽然都在犯罪的过程当中赚了不少的黑心钱,但是武器库的丢失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损失了不小的一笔,不想点儿办法从其他地方捞回来,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有人提议扩大接入老挝和金三角的黄金白面生意,把纯度高的货品掺和着其他化学制东西往欧洲那边销售,还说可以延长我们走货的路线,通过香港这个中转站直接往欧美发,几句话下来,把黄金白面的生意拉上了幕后团伙的主营地位,似乎武器库的损失对于他们来讲并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方嫄见我兴致不高,以为是邵志纲的那些无端的指控伤害了我,就一直站在我的身边,用他温暖的双手轻轻地摩挲我的右掌,对于幕后团伙其他人提出的意见同样采用沉默不予理会的态度,一门心思全都栓在我的身上,只顾着我好受不好受。我反手握住方嫄的双手,也不顾其他人是否会看见我们,只是轻轻地把她拉到了我的怀中抱着,把头放在她的肩窝之中,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管他幕后团伙是否会将黄金白面的生意重新提回主导市场还是要扩大经营,管他武器库的损失是否会影响到整个集团的生存,这些事情我都不需要也不想要理会。武器库的行动指导员没有预算上我和二排长他们,我既感到失望沮丧又有些庆幸,失望的是他们要保密行动居然都保密到我们的身上了,我不知道二排长是否提前知晓这些行动的计划,反正我是不知道的;而庆幸的是,行动计划没有算上我的份,那么我和方嫄就又多了一刻难得温存的时间,不会因为彼此的身份和立场而武力相向,这是我现在所无法接受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