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不过却不是针对刘大姐,而是针对把刘大姐安排在这里的孟医生和华弥驰,他们俩居然大胆到让一个丢了医生执照的人给我做心理诊疗,好在我意志坚定没有被华弥驰的忽悠给乱了心智,否则我的ptsd哪里还能等得到单纾伟的刺激,只怕早就挂在那两瓶致幻剂上面了。
好不容易把刘大姐安慰妥当,我还是磨不过刘大姐的哀求,答应她会尽全力把她带去我现在居住的地方帮工,趁她高兴的时候赶紧指使她去我房间收拾行李,这才偷偷摸摸地躲进了单纾伟的房间给费启钊打电话,一边控诉他对于刘大姐这颗为难棋的安排,一边努力寻找在单纾伟房间内可能存在的具有代表性的东西。无奈等我都控诉完了,刘大姐也替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我还是没有从单纾伟房间简单的布置里找到点儿实质性的东西可以带走,最后只是眷恋地重新看了眼他的房间,强迫自己面对单纾伟已经无法对我再带来帮助的这个残忍事实。
为了表示对我的感谢,欣喜的刘大姐告诉我早在单纾伟和华弥驰出事之后幕后团伙就派人来别墅里仔仔细细地搜找过了,而后事情传开之后警察又分成了先后几拨进来这里,当时不但是对单纾伟的房间进行过仔细地搜找,就连我的房间警察也没有放过,我而今所看到的整洁面貌,不过是刘大姐在事后重新整理过的局面。
我很庆幸邵志纲的嫁祸之举做得并没有那么彻底,在把晕厥的我从化工厂里带走的时候邵志纲好心地把我留在烟囱旁边的big shot也一并带走了,要是他把狙击枪放在原地抑或是心机再重一点儿放回我的床底下,那么就算警察没有我杀死单纾伟和华弥驰的直接证据,那么光就私藏枪械这一项就能重重地把我定罪,被遗留在现场那把带有我dna的92式我都只能往单纾伟身上栽赃,若是在我的床底下发现big shot,我又能栽赃到什么人身上呢?到时候我可是徒背上个不轻不重的罪名在监狱里发慌,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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