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魔仙生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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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魔仙生死劫_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五章又忆玉衡君



    “药君殿下的意思,是殿下您有法子找出下毒的元凶。”净月说着,微微低了头以示对药君的敬重。其实,净月心底也有谱,大约知道是谁干,苦于没有证据,否则也不必让长轩静去水牢蹲了这么久了。这个下毒之人,倒是挺沉得住气,等了这么久今夜才终于下了狠手。

    因着药君的到来,净月对于揪出元凶也颇有信心。她想长轩静也终于可以恢复正身,从那水牢里放出来了。净月遂策说对着药君道,“还望殿下指教,如何寻出这下毒之人呢?”

    药君闻言,胸有成竹地笑道,“青蝎之毒既然已经除尽,那自然也是无处追查了。不过,蛛毒便不一般,虽是除尽了,却还有证据留下的。这种蜘蛛每次产出毒素的时候,都会吐出一缕青丝,而青丝极细,用眼睛看不到。但是如果用华锦裳的金针一挑,便能挑出来。让华锦裳在众人的衣裳上试一试吧。”

    因了药君的话,净月虽然华锦裳在众人的衣裳上以金针为试。果不其然,华锦裳这般一试,便试出了紫曼殊身上有药君所言之青丝。华锦裳立时就擒了紫曼殊跪在地上,紫曼殊却喊冤,不肯认罪。

    净月便沉了颜色,叹道,“那你且与我说说,这蛛丝是怎么粘到你身上去的?”

    紫曼殊辩称,“蜘蛛会爬,什么时候爬到这里,爬到那里,谁又可以控制得来呢?何况,我若是知道如何粘上去的,那我早就弄干净了。方才药君殿下不是说了,这青丝肉眼不可见,那我怎么知道蛛丝如何粘上去的,我还怀疑我是不是也中了毒呢?”

    “你还嘴硬!”华锦裳斥责,又道,“倘或这般轻易就粘上去了,怎地其他师兄妹身上什么都没有,偏你有呢?“

    紫曼殊却丝毫不畏惧,指着紫瑛,对着华锦裳挑衅道,“你方才只是试了我,她的却还没有试过。你怎知道她身上就没有,可是你素来与她交好,所以包庇她呢?”

    华锦裳冷笑,自是走过去,一面说道,“那就是试试看,好让你心服口服。”华锦裳抬手,挑起金针在紫瑛的衣服上油走,金针没有遇见青丝之前一直都是金光闪烁的,在遇到青丝的时候,便会泛起青色。

    当华锦裳看到金针泛青的时候,眉宇一蹙,惊道,“怎么会?”

    “你敢不敢挑出来看看?”紫曼殊再次挑衅道。

    华锦裳颤抖着手指,果真挑出了紫瑛身上不止一丝的青色蛛丝,便道,“怎么可能,紫瑛不会像黎馥萍下毒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总要有个缘故吧?”

    “缘故?那得问问夏紫瑛了。”紫曼殊说着,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又道,“从前在皇都的夏紫瑛,可是三大世家之中夏家的长女,原是要与长轩家结亲,成为长轩大少奶奶的。没错,就是我们长轩上仙的本家。可为什么她没有成为长轩大少奶奶呢?因为她是皇都人眼中的灾星,只会招来厄运。因着这一点,黎馥萍的妹妹黎彤曦就不断地造谣,陷害,阻扰,才会让她被迫离开皇都。你说是不是呢?”

    紫瑛闻言,唇色苍白,指尖冰冷,终究搭不上不半句。

    “纵使是如此,也与黎馥萍无关,紫瑛不是那种牵连他人的人。”华锦裳极力地为紫瑛辩护。

    紫曼殊却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可怜地被迫离开皇都,原本尊贵的身份都被褫夺了,用卑贱的身份流离失所。这种恨足以迷了善良的心智,何况皇都谁不知道黎馥萍也很想嫁给长轩澈呢?”

    那是你,不是我。

    紫瑛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很是冷漠,一双眸子仿佛结冰的冻泉,连泪水都无法流动,自然也没有闪烁的泪光。紫瑛慢慢地走到紫曼殊的跟前,冷然笑道,“这些,你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问过我,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今天呢?”

    “我不过是说出事实罢了。”紫曼殊终究不敢看紫瑛的眼睛。

    紫瑛点头,笑道,“是,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我没有恨过谁,因为你不知道,长轩澈还是愿意娶我,他没有背叛我。我也没有被迫离开皇都,是我自己要离开皇都的。我和长轩澈之间如果有爱情,也是一场永远不能起死回生的爱,所以这样的爱不值得我再去恨谁。如果,这段往事构成了我迫害黎馥萍的证据,那么我无言以对。因为,这原本就不是可以作为证据的证据。”

    “夏紫瑛,你最擅长什么?最擅长让男人替你辩解,当初有长轩澈,后来有贺芳庭,现在或许可以使无念师兄,再不然你觉得你真的能够引诱到瑾誉殿下为你做主么?现在是从你身上找到了青丝为证,除了瑾誉殿下,没有谁还能救你了。”紫曼殊得意洋洋地说着,缓缓起身来,冲着净月上神一拜,恭恭敬敬地说道,“请上神明鉴,方才紫曼殊忽然想起,之前紫瑛师妹借过一件披风给我,不知道我身上的这根青丝,会不会是从那披风上粘上的呢?”

    净月闻言,沉默了片刻,遂道,“好了,也不必再查了,想来夏紫瑛的披风上也一定会有青丝的。”

    紫曼殊闻言,得意的笑容在唇角绽放得愈发热烈起来,像一朵开到极致的曼陀罗,冶艳动人,却有置人于死地之剧毒。

    净月又道,“但,你二人都披过披风,又都有青丝为证。难说是谁的沾染到谁的身上……”净月说到此处,若有所思,略停了停。

    紫曼殊却又道,“自然是她的沾在我身上,我身上如今只有一丝,可是她身上却有三丝。若是再去试试披风,说不定有更多呢?”

    “你很肯定么?”净月望着紫曼殊,眸光之中露出了怀疑的精芒。

    紫曼殊才觉察到自己过于激进的失态,遂道,“不是的,我只是想查清事实,也许,也许,不一定就是紫瑛师妹所为,我们或许也共同遇见过真正下毒的人。我们都是悲牵连的受害者,紫瑛师妹你说呢?”紫曼殊又忽然转了性子,温和地对着紫瑛一笑。

    紫瑛这一回却不买账,紫瑛再傻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取相信一个翻脸如翻书的女子。紫瑛遂跪在地上,对着净月道,“紫瑛求上神明察,还紫瑛一个公道。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紫瑛。”

    奴娇闻言,也跪下对着净月道,“奴娇也请上神明察,这几日若不是紫瑛师妹相助,馥萍师妹的病势只怕也不会好转的那么快。奴娇怀疑有人二次施重毒,若不是紫瑛师妹的香粉奏效,只怕馥萍师妹之命已绝。”

    净月却忽然笑了,摆手道,“罢了,今日乏了,有什么待过几日再说。何况我设了宴席,还请药君殿下与我一起过去,小酌一番。再不去,就怕酒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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